從補習天王到口罩發明家,化學博士K. Kwong的公民蛻變
這大半年,他從一個出錢不出力的香港市民,變成一個親力親為,投身民間自救的公民,他說,忙碌並非他所願:「我是被逼做的,非常不想做,我只想玩,但有時我又看不過眼,其他人做得太慢,政府做得太慢。」
這大半年,他從一個出錢不出力的香港市民,變成一個親力親為,投身民間自救的公民,他說,忙碌並非他所願:「我是被逼做的,非常不想做,我只想玩,但有時我又看不過眼,其他人做得太慢,政府做得太慢。」
如果只有社會主義政策對如今的世界才有效,那麼毫無疑問,寡頭統治者會確保其成為國家社會主義,而不是人民社會主義。而反資本主義政治的任務就是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在香港活了這麼久,他說踏入71歲時,才真正認識香港人。醫護靜坐、抗議警暴、要求封關,在集會現場,他多次默默現身。他說,「我對政治完全沒興趣,但是對freedom有興趣。」
相比總歸有利益可談的貿易戰,這場新聞戰毫無形成妥協的現實基礎,反而強化着中美相互憎恨的身份,它甚至都不關乎任何對強權和地緣政治的分配,而是「兩個民族的鬥爭」。
數名港漂走進了光榮冰室,一場行動,數篇文章,撕開了關於語言、權力、身份的爭論裂口。經歷行動的,參與公共討論的,明確表示「不招待普通話人士」的,所思所感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