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ter is Coming:中小企能等到他们的半泽直树吗?
林芦经营印刷厂近30年,生意从未试过这般惨淡,去年6月社运至今,他已自掏腰包倒贴100万港元,仍未见风浪尽头。数十万香港中小企苦苦支撑,电视剧里拯救企业的半泽直树会否出现?谁会和艰难的老板共患难?
林芦经营印刷厂近30年,生意从未试过这般惨淡,去年6月社运至今,他已自掏腰包倒贴100万港元,仍未见风浪尽头。数十万香港中小企苦苦支撑,电视剧里拯救企业的半泽直树会否出现?谁会和艰难的老板共患难?
这大半年,他从一个出钱不出力的香港市民,变成一个亲力亲为,投身民间自救的公民,他说,忙碌并非他所愿:“我是被逼做的,非常不想做,我只想玩,但有时我又看不过眼,其他人做得太慢,政府做得太慢。”
如果只有社会主义政策对如今的世界才有效,那么毫无疑问,寡头统治者会确保其成为国家社会主义,而不是人民社会主义。而反资本主义政治的任务就是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香港活了这么久,他说踏入71岁时,才真正认识香港人。医护静坐、抗议警暴、要求封关,在集会现场,他多次默默现身。他说,“我对政治完全没兴趣,但是对freedom有兴趣。”
我希望这篇文章能为读者提供多一个角度,理解对方的观点,明白问题背后不单纯是种族、文化和知识水平差异,也有很多政治、社会的考量。
相比总归有利益可谈的贸易战,这场新闻战毫无形成妥协的现实基础,反而强化着中美相互憎恨的身份,它甚至都不关乎任何对强权和地缘政治的分配,而是“两个民族的斗争”。
数名港漂走进了光荣冰室,一场行动,数篇文章,撕开了关于语言、权力、身份的争论裂口。经历行动的,参与公共讨论的,明确表示“不招待普通话人士”的,所思所感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