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大卫·哈维:2019冠状病毒时期的反资本主义政治
如果只有社会主义政策对如今的世界才有效,那么毫无疑问,寡头统治者会确保其成为国家社会主义,而不是人民社会主义。而反资本主义政治的任务就是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只有社会主义政策对如今的世界才有效,那么毫无疑问,寡头统治者会确保其成为国家社会主义,而不是人民社会主义。而反资本主义政治的任务就是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香港活了这么久,他说踏入71岁时,才真正认识香港人。医护静坐、抗议警暴、要求封关,在集会现场,他多次默默现身。他说,“我对政治完全没兴趣,但是对freedom有兴趣。”
我希望这篇文章能为读者提供多一个角度,理解对方的观点,明白问题背后不单纯是种族、文化和知识水平差异,也有很多政治、社会的考量。
相比总归有利益可谈的贸易战,这场新闻战毫无形成妥协的现实基础,反而强化着中美相互憎恨的身份,它甚至都不关乎任何对强权和地缘政治的分配,而是“两个民族的斗争”。
数名港漂走进了光荣冰室,一场行动,数篇文章,撕开了关于语言、权力、身份的争论裂口。经历行动的,参与公共讨论的,明确表示“不招待普通话人士”的,所思所感到底是什么?
国家之间维持健康的关系,需要基于准确和丰富的信息,这样才能作出合理的判断和反应,不至于产生过多的误判,乃至陷入对立冲突和战争深渊。
1989年首播,31年来为批评而生,从来也是政府眼中钉,但历经数次或明或暗的压力,一路有惊无险。直到2020年,《头条新闻》发现,全港最不能批评的,可能就是香港警察。一轮性质不同的打压,或正席卷而来。
当89年北京天安门运动以枪声作结、一代青年开始流亡海外之时,台北街头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广场学运。以“废除代表大陆各省的万年国代”为主要诉求,这批出生于1970年前后的青年学生,意外地推动台湾90年代政治本土化、民主化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