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觀察者樂於從中提取一些普世性的社會意義,例如社會的性別觀念折射,娛樂產業的發展;但在專業追星的「飯圈」「秀粉」觀衆眼中,節目完全是另一個樣子。
很多社會學家現在換了一個角度:黑人仍然面對與六十年代幾乎一樣的情況,那為甚麼不暴動?
北京在香港國安立法上的強勢政治干預,與同一時期在國內改革議題中釋放出來的積極信號,其相互關係並不是矛盾,而是互相設限。
在全美蔓延開的抗議運動更加去中心化,但其議題和生態有哪些獨特之處?
如果美中只是輿論戰、法律戰、外交戰和貿易戰,即便再激烈,或許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往後,擦槍走火甚至爆發熱戰的可能都存在。
如果人大仍然要守法,不能凌駕法律,那人大決議亦不能違反基本法,這便是一個嚴肅的法治問題。
無辜的專業記者受到牽連,而中國宣傳機構的成果絲毫未損。
當外人眼中的澳門只有賭場,而賭博業又的確是澳門這微型經濟體的命脈時,何鴻燊這賭王就順理成章成了整個城市的一張臉。
「人大決定」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機制? 《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的立法過程,具體如何衝擊了港人對一國兩制的信心?這可分為三個問題討論。
北京或者習近平更深遠的目標,決非僅僅是要讓這個不聽話的半自治城市馴服自己,而是通過港版安全法,為未來可能的中美對決堵住漏洞。
自由戀愛已是共識,但我們還可怎樣思考性、愛、婚與家?
在各種不明朗的因素下,無論哪一種政治立場的人,都會比過去更加憂慮一國兩制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