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邱伊翎:台灣難民庇護,行政機制可以取代《難民法》嗎?
在國界不可能永遠封閉的情況下,台灣的移民署官員只能繼續用跛腳的「專案處理」模式來處理。這樣的模式,對於個案,對於社會秩序、國家安全來說,恐怕才是真正的大問題。
在國界不可能永遠封閉的情況下,台灣的移民署官員只能繼續用跛腳的「專案處理」模式來處理。這樣的模式,對於個案,對於社會秩序、國家安全來說,恐怕才是真正的大問題。
中國很可能將繼續哪裏有機會就在哪裏下手,緊張後順勢炒作,賺取民間鼓譟後再悄然降温,只是從印度的反應和投入來看,中國很難得心應手,反而越來越難避免局部的升温和惡化。
部分旅台陸生與台灣社會的心理隔閡,不僅體現在雙方對彼此缺乏理解式的同情,同時還包括日常生活中強烈的復仇意識和報復衝動。
面對香港政治中的準威權政治謊言,悲觀地說,我們可以做的並不多;但若我們還希望堅特磊落生活,這幾點,仍然是可以深耕細作地去做。
重拾月經話語權的嘗試,是為了打破男人性別優越的父權文化。我們兩腿之間那條每個月暢流一次的血河不是我們的原罪。我們女人沒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