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不去認清這些傷痛的制度性來源,然後只在(不是說完全沒有)自身上尋找原因本質上是徒勞無功的。
徐州最後一份公告雖然細節亂七八糟,卻確實給出了事件背後的一種可能性。儘管其指向的邏輯,和網民的義憤未必是同一個方向。
正是這些敏感不安分的人物不斷在文化之間碰撞。偶然擦出的火花有時卻能引起不滅的野火。
俄羅斯陳兵,北約擊鼓,基輔從中周旋的危機,更像是三方目前能找到最有利自己的「討論」烏克蘭問題的方式。
畸形的網絡土壤,是多年來培植惡意追索流量的平台和輿論治理滋養縱容的結果。
當轉型正義與和解工程仍在半路上,我們該怎麼共同面對蔣經國對台灣留下的遺產?
它除了拷問公部門的生死予奪,也拷問這座城與動物的一向的權力關係。
在阿富汗撤軍亂局後,拜登的民調支持率下降可以理解,但居然一下降就再也升不回來,令人頗為意外。
康諾頓這等小人物在華府的歷史中扮演關鍵角色,但往往遭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