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鐵職員揭露了香港公共空間使用的潛規則:公共空間該如何使用、何人可以使用、何人被禁止使用,基本上都是被極度「規訓」的事情。
在「大局為上」、「循序漸進」的改革思維下,中國女性參政之路艱難險阻,但不可否認的是,中國若要成為真正的現代化國家,男女平等必不可少。
不是期待Local King救綜藝,而是台灣一定先要做好“Local King”。別事事跟大陸比,或嘴上奢談超日韓、趕歐美。
奧習會達成的第一類協議是在交換關係的基礎下達成,第二類是說易行難無法交換,最後一類則各說各話。
2002年以來,中共最高決策層建立集體學習制度,已經有上百名專家學者先後為政治局常委講課至少近百次,但無一次涉及性別平等相關內容。
「暴力邊緣論」認為,運動者本身不使用暴力,但會把非暴力行動推到當權者能夠容忍的極限。
持不同政見的人是不是一定要互相仇視、憎恨和咒罵?他們能否在互相尊重的基礎上進行對話、理性溝通,嘗試求同存異,從而在一定範圍內達成共識?
革命的誘惑並不是一種與深度辯論對立的情緒。確切而言,情緒不可對抗,只可以處理。而如果一種論述洋洋灑灑,頭頭是道,卻沒有處理情緒的能力,那也一定會自絕於群眾。
和平非暴力不單是爭取民眾支持、令抗爭主流化的手段,更是贏取部分軍方/警察領袖的同情、造成建制內鬨的不二法門。
梁耀忠,自1985年起當選區議員後,在葵芳選區連任,從無間斷。作為一個資深議員,他這樣說:「大家也知道,區議會是廢(無能)的,區議會做了什麼是幫助社區發展?很少。」
現年62歲的梁耀忠,中學成績不佳,十八歲那年,自己掙錢,只帶着一千元以及一張回程機票就赴身法國,希望留學,但準備不足。到了法國以後,他投靠當時《70年代》雙周刊這本香港激進革命雜誌在巴黎尋找理想的同志。這群在巴黎的《70》分子,個個都愛讀書,出口就是理論,梁耀忠開始讀他們的書,聽他們的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