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先說明什麼是「西方經典」,而其中「西方」和「經典」這兩個詞,都是知識社會學在拆解的對象。
究竟新界為何會演變成今天香港的「國中之國」?背後和殖民地政府的盤算、警察制度在新界地區的建立有何關聯?
在這學習馬拉松跑道上,總有人是喘不過氣來的。看到自己的孩子抽筋了,還硬要他跑下去嗎?
近日我跟幾位學生座談,聽聽他們對現時自殺風氣的看法,有些想法原來是我們這些「長者」從沒想及的。
如果人能藉着自發性活動,來實現他自己,並使自己與世界,建立關係,他便不再是一個孤獨的微塵了。
從長遠視角看,究竟本民前是否太「種族主義」,其實不如想像中重要。
卜蔡會之類的外交協商,有可能向國會步步報備,事事請示嗎?
「邊緣政策」是藉着推動一系列的危險動作,讓形勢到達衝突的邊緣,達到屈服對手的目標。
這麼多年來,香港人有海和海濱,兩者卻沒有關係。因着欄杆,我們跟海的距離大概是最遙遠的。
如果電影讓人懂得想像,那麼從《我們的那時此刻》投射出來的想像,絕非泛政治的認同對立,或是去政治的溫清漠視。
梁天琦的身份是一次重要契機,它本身衝擊了「本土」本質論的定義,非港生也可以是港人,大大增加了「本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