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遠視角看,究竟本民前是否太「種族主義」,其實不如想像中重要。
卜蔡會之類的外交協商,有可能向國會步步報備,事事請示嗎?
「邊緣政策」是藉着推動一系列的危險動作,讓形勢到達衝突的邊緣,達到屈服對手的目標。
這麼多年來,香港人有海和海濱,兩者卻沒有關係。因着欄杆,我們跟海的距離大概是最遙遠的。
如果電影讓人懂得想像,那麼從《我們的那時此刻》投射出來的想像,絕非泛政治的認同對立,或是去政治的溫清漠視。
梁天琦的身份是一次重要契機,它本身衝擊了「本土」本質論的定義,非港生也可以是港人,大大增加了「本土」的可能。
我將一切都告訴他,從那些傷心的事到我的自殺計劃,都毫無保留。他默默聽着,沒有罵我半句。最後,他淡淡的說……
去年在文本中沒有出現的「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一語,今年重提,也算是大陸方面對台灣政局新情況的針對性回應。
身份政治的盲點是,為了團結眾人,常常不得不把社群內在的分歧噤聲及壓制,並把異己清除。身份政治亦常常把群體浪漫化,美化了。
本文將初步分類整理台灣案例,指出這套制度在台灣已經或可能遇到的問題,最後提出對推動參與式預算的十點戰略思考。
「領導小組」,是中國大陸極具特色的政治組織,它隸屬黨務系統,卻決定政務國是,難覓行蹤,卻舉足輕重。
人工智能帶來的深層次道德和哲學問題,迫使我們深度審視自身和質疑自我,究竟是什麼使我們身而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