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革命推手戈寧:今天,世界上有三分之一的人擁有網絡。但是網絡的某一部分,被人性中不那麽高尚的一面俘虜了。
從荷蘭殖民、日治到國民黨統治時期,台灣的農村問題有其特殊的歷史脈絡。
其實若不是杜林普在共和黨內領先,奧巴馬還不一定有政治資本,進行這個歷史性訪問。
社會學家包曼清楚地意識到了社交媒體中的陷阱:一個人可以「歸屬於」社群,不可能「創造」社群。
開發遲滯、多數決暴力、公共利益不彰等現象,都只是都市社會的末端症狀。
社會運動並非僅是媒體呈現的激烈抗爭,在此過程中的草根組織、社會宣傳、立法遊說缺一不可。
當真的有抗爭者死去,這除了是悲傷及生命無可挽回之外,其後遺便是運動會變成以內疚、報復及防止背叛為主軸。
事實上這種情況出現了兩年而不為人知,侵害者與受侵害者變成一個共犯結構,一個文化界的新常態。
建制派訴求的是,工商業者熱烈歡迎的「帝國」,杜林普與桑德斯反映的更多是,中下層所期待的「民族國家」。
作為古巴,美元人民幣也好,甚至日圓盧布都要,用來錢起是沒有記認,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