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X電視台涉嫌冒犯華人,但美國華人社群反應,為何嚴重分化?
10月2日的白晝之夜,萬一竟成為北門廣場最後一個喧囂的文化活動,我們該為短暫開啟佔有馬路的自由而樂,或是深沉為之默哀?
由於「非常()德」並沒有政府部門的「祝福」,整個活動能夠由意念到落實,本身就是民間主導社區實驗的一次小勝利。
綿延60餘年的克什米爾問題,絕不是印巴之間的雙人舞這樣簡單。
如果梁振英願意告到底,然後勝訴,他又何來仍會「輸」?理由主要有兩個……
青年、政治和媒體的前景和互動,有各樣的可能性。它們的發展變化牽繫著香港社會的福祉,值得大家關注和追蹤。
如何扭轉藍綠兩端「惡意推定」的風潮,是洪秀柱與其支持者。在國民黨新一輪的路線鬥爭中成敗的關鍵。
國民黨與洪秀柱回溯蔣經國的「那個美好年代」,忽視了台灣社會的巨大變遷,難以獲得中間選民與青年世代的認同。
若果單以做個案作為標榜,我們不禁要問,立法會議員的使命是否不僅如此,若果可以,是否應超越處理問題糾紛的層次?
香港的檔案事業似乎真的是出於歷史的偶然,任何的改革 也是「無心插柳」的,沒有長遠的目標,先天就有缺陷。
能否終結各種類似口炮黨與改良黨之間的爭論,取決於人們對當下及未來社會與社會行動的全新想象。
作為議會多數的建制派,支持哪位主席候選人,到最後主席位置花落誰家,或多或少會折射出中央對香港政局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