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鄭肇祺:今天,We are Hong Kong;來生,再做香港人
人類學的訓練,讓這世界多了幾個懷疑自己是誰的人。沒有這種自我反思,我們也許會比較容易成為順民,而非公民;而公民的偉大,正正是在於我們願意反思,為何人需要國家,還有需要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人類學的訓練,讓這世界多了幾個懷疑自己是誰的人。沒有這種自我反思,我們也許會比較容易成為順民,而非公民;而公民的偉大,正正是在於我們願意反思,為何人需要國家,還有需要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香港目前面臨的情況與全世界許多國家一樣,中央政府擴張權力之後,地方政府處於兩難處境。香港各界人士需要思考,如何在當今世界多變的格局中尋找一個平衡點。
編按:本文係香港新世紀出版社,2019年5月31日出版的《最後的秘密— 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六四」結論文檔》的導言,作者為美國知名學者黎安友(Andrew James Nathan)。黎安友是英文《天安門文件》編者之一,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教授;人權研究所指導委員會主席;前政治學系主任(2003-2006)和東亞研究所主任(1991-1995);黎安友教授是英文《民主期刊》和《當代中國期刊》編委會成員;2013 年在柏林的美國學院曾獲柏林獎學金。 本書的全部文件來自1989年「六四」
六四記憶在內地、海外和香港幾個不同的地方遭遇不同的本地脈絡,自然有不同形貌和際遇,發展出不同的力量。然而六四作為偉大的反抗暴政時刻卻是恒久不朽如一。
這個昂揚在北京街頭的無政府主義瞬間,充滿了反抗國家與軍隊的精神,把56天的民主運動轉化為一場對抗警察權的戰鬥,其意義相當深遠,決定了之後整整三十年裏中國警察權的膨脹。
30年前的六四終結了冷戰,但30年的滄海桑田,世界可能又走往新冷戰的當下,仍然是中國巨大空白與黑洞的六四,是中國與自己、中國與台灣、中國與世界之間難以彌合的裂縫。
成都政府採取了迅速而嚴厲的報復行動。到了六月十六日,已有106人被捕。六周內就執行了第一場處決......。成都從未出動解放軍。但警察與人民武裝警察部隊聯手鎮壓抗議,使得公眾對其的敵意非常強烈,以至於有段時間一些警察不在公開場合穿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