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什么关键词可以理解年轻的美国国安顾问苏利文的外交战略,那么“中产阶级”和“工业党”也许是两个值得注意的标签。
1997年美国共和党籍众议院议长金瑞契访台的背景及影响,对理解佩洛西访台有重要参考价值。
如果习要把资源集中在台海对抗美国,就需在新疆问题上做某种局部突破,让它去敏化,那么二十大调整新疆的民族政策是有可能的。
这里涉及到一个判断:中国和东南亚的出口业,到底是竞争还是互补的关系?
半个世纪以来,德国都在以“贸易合作维持和平”的名义购买苏联与俄罗斯的天然气,却最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作为一种领袖崇拜、党国政治文化和意识形态的治理手段,“政治学习”终于在一国两制下半场的香港徐徐展开。
真人秀不一定只能是沦落为娱乐工业和资本的消费游戏。
勇敢无畏地同“个别”的压迫斗争到底,同时自觉无视,甚至自发包庇系统的压迫。
将安倍之死置于这一视野下,偶然与必然相生,是时代无可回头的注脚。
他人生中所塑造的一切都崩塌了。扮演小丑给了他舞台,但政治毕竟不是一场秀,人们的生活也不能只有一场秀。
无论是否喜欢安倍,若要论之后日本的变与不变,仍须从日本人的角度出发。
公众对他们的质疑,在于人们通过这些特殊案例提出了一个更具公共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