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可以自我流放,也可以被动流放,我也不知道我是自我的还是被动的。”
这场风波里,我们真正缺少的是一套让所有人都用得上的规则。
一场抗议为高中生和打工人争取到的,是否多过它从一个超市老板那里夺走的?
“它教女性回归到陈旧的性别规范,用性的技术和自我改造去留住男人,但不教性的权利、性的自我保护。”
“激怒一个25岁以下的年轻人,对政府来说在政治上毫无代价。”
“你对我的工作有点贬低,应该跟我道歉。”她告诉丈夫自己不想躺平,以前觉得自己除了带孩子一事无成,是工作给了她人生价值。
在这一季的游戏中,我学会了识别规则和对抗系统。那么下一季呢?
15年前,失业的年轻人走上街头,今天则是“有工作却付不起房租的人”。
无论是全球贸易摩擦、成都大幅下跌的房价,还是疲于内卷而从《毛选》中寻找答案的深圳毕业生,彼此之间都不是毫无关联的。
本以为能重启生活,他们却在异国经历职场霸凌、重度抑郁和缺乏安全防护的劳动处境。
“这是我妈,我知道。我学过妈妈这个概念,是生我的人,应该是我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