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秀不一定只能是沦落为娱乐工业和资本的消费游戏。
勇敢无畏地同“个别”的压迫斗争到底,同时自觉无视,甚至自发包庇系统的压迫。
将安倍之死置于这一视野下,偶然与必然相生,是时代无可回头的注脚。
他人生中所塑造的一切都崩塌了。扮演小丑给了他舞台,但政治毕竟不是一场秀,人们的生活也不能只有一场秀。
无论是否喜欢安倍,若要论之后日本的变与不变,仍须从日本人的角度出发。
公众对他们的质疑,在于人们通过这些特殊案例提出了一个更具公共性的问题。
为了对付一个“敌人”所发明出的集中营的残忍实践,又可以拿来对付下一个“更大”、“更坏”的“敌人”,恐怖逐渐成型。
没有敌人之后的斗争,对敌人的“辨认”只会更加残酷。
一个在殖民地成长的混血儿,在离散潮中反思过去的特权和关于香港人身份、未解的问题。
只有把殖民问题回归到所谓所在地政治(politics of location),才能面对真正的政治问题。
中共百年是纷杂、多义和充满张力的,而习近平代表的只是中共的一个面向。
在巴黎、米兰、哈瓦那...大家仿佛一瞬间走出了阴霾,抛弃了无形的束缚,无论未来是好是坏,都坚定地选择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