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ir rooms, their rules.”
“在伊斯兰教中,头巾其实是最不重要的,”她说,“政府和社会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个最表面的东西上,很多更重要的道德却反而被忽视。”
1965年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印尼妇女运动的转变如此惊人?
人类可能从来没有如此地奉行平等,但可能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不平等。
从姓氏到家族,从殖民历史到自我身分,她以电影一边重写,一边追问。
已经无法抽象成为“人是否有权利在一定程度上做出伤害自己的选择?”,或者“人是否有权利进行叛逆主流的行为”这样的问题。
当女性倾向认为书店里的男性是可信任的,这种预设的安全感,反而可能被部分搭讪者所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