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迴避的兩年,一首歌接著一首歌,新專輯《i》是這樣誕生的。
無論對政府和警察有多麼失望,我對文化依舊懷有信念。公權力不作為的地方,恰是藝術和公民社會最需要行動的。
有聽眾舉手問傅雷家書,大概是苦笑吧,傅聰說「其實我已經七十多歲了。」
如果我們只記得傅聰的出走,而忘記了他的音樂,那他的出走便失去了意義。
這一次,我們甚至沒有浪漫可以裝飾⋯⋯
微博網友為何以「國籍論」與「叛徒論」猛烈抨擊剛剛逝世的傅聰?
生活和事業的高低起伏都對他產生了影響,他說即便被封殺,也從未將恨寫進作品裏。
恐懼,避難,不捨,憤怒⋯⋯終至流亡。香港人的離散在這些樂聲中可有結局,你同我說過幾多次:再見。
「知道五條人之後,我想開啟一種新的人生。」
新世紀到來之前,我們可曾擁有過別人媽媽、女友、女兒想像之外的女星?
香港以至世界因動蕩而牽起的無力、寂寞、混亂、自我安慰,在隔離近一年之後,全在首場爆發出來。
「我就反思到底我身上帶著的是什麼,是一個小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