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座金馬獎,從流亡導演到「香港人」應亮
一部《九月二十八日·晴》讓出身大陸、流亡香港的導演應亮成為了金馬獎「香港隊」成員,這是一份給香港的「投名狀」,一劑治人治己的「藥」,還是一種自己方式的「報恩」?
一部《九月二十八日·晴》讓出身大陸、流亡香港的導演應亮成為了金馬獎「香港隊」成員,這是一份給香港的「投名狀」,一劑治人治己的「藥」,還是一種自己方式的「報恩」?
每一年的奧斯卡其實只代表了當時美國影藝學院會員的主流傾向,要時刻記住被公認為影史經典的《大國民》(Citizen Kane)沒得過最佳電影。
現在《十年》光芒四射,正在享受支持者的歡呼聲,然而在鎂光燈背後,《十年》給香港人一個怎樣的啓示?筆者認爲《十年》成功反而反映了香港社會現今一些核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