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函: 從《幸福綠皮書》讀《在世界與我之間》——如何定義文明
鋼琴家遭受無盡歧視後,臨近崩潰邊緣。他對著司機竭斯底里地說:「他們請我來演奏,只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品味,實現文明,而非真的能接受並喜愛我。」
鋼琴家遭受無盡歧視後,臨近崩潰邊緣。他對著司機竭斯底里地說:「他們請我來演奏,只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品味,實現文明,而非真的能接受並喜愛我。」
從崔健怒吼「一無所有」到王朔「痞子文學」的爭議,乃至2000年韓寒冷嘲熱諷式的博客,中國文化生活中的「叛逆」,到了「王源們」身上,還剩下些什麼?
分析劉慈欣的思想內核,我們會發現,他的小說再現了德國思想19-20世紀的發展脈絡,而我們對小說的爭議,其實也是在重複上個世紀的知識分子,對德國思想的爭議。
「正因為我表現出一種冷酷但又是冷靜的理性。而這種理性是合理的。你選擇的是人性,我選擇的是生存,而讀者認同了我的這種選擇。他套用了康德的一句話,敬畏頭頂的星空,但對心中的道德不以為然。」
回顧整個事件,只能說網友在太多的問題上有強烈的表達訴求,而中國大陸的輿論和政治環境沒有給他們表達的空間。最終,一部電影和一個網站承載了原本不應該由他們承載的任務。
《流浪地球》也許不是橫空出世的里程碑,而是倒映在一地污泥中的星空:它幾乎必然會被踩踏和扭曲,但畢竟為生活在沉重現實中的我們,展現了另一個維度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