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巢:中國權利NGO生死劫(上)
郭玉閃與何正軍的獲釋令關注者們鬆了一口氣。但陰影並未散去,過去十年輾轉跋涉、努力孕育公民社會的中國NGO們,仍然如同一竿被打翻的巢中卵,正面臨九死一生的命運。
郭玉閃與何正軍的獲釋令關注者們鬆了一口氣。但陰影並未散去,過去十年輾轉跋涉、努力孕育公民社會的中國NGO們,仍然如同一竿被打翻的巢中卵,正面臨九死一生的命運。
今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七十週年。我們對這場戰爭的記憶又剩下了什麼? 今年,兩岸四地民間、官方各自發起了一連串的紀念活動。其中,民間發起了不少尋訪二戰老兵的活動,而中外媒體亦有相關的報導。今日,不論國共都着力將抗日戰爭的遺產作為其民族主義宣傳的工具,內地的「抗日神劇」甚至已經有其制式,卻令人們對這場長達八年艱苦戰爭的真實一面越走越遠。 可是似乎有一個環節並沒有太多人去關注:那個時候的戰地攝影師,又承載着些什麼樣的歷史記憶?這些戰地攝影師可能至今已經不在人世,但是他們所留下的照片,卻為遠離這場戰爭的下一代及年代更遠的幾個世代,留下了戰爭時的吉光片羽。這令他們在滔滔歷史洪流之中永垂不朽。 二次大戰期間為美國 《Life Magazine 》駐留中國的 Jack Wilkes ,為抗戰中的中國留下了無數珍貴的圖片紀錄。回看
青年先鋒的瓦解 暴烈的《70年代》引領了整個時代,亦如風一樣瓦解。 1971年底開始,《70年代》內部牽起了「留法潮」。香港的保釣運動自1971年底已無多大發展,當時認識中國的熱潮還在發酵,港大作為大專學界首個到中國大陸交流的「中國旅行團」仍未展開,於是陸陸續續有成員到法國參觀,希望感受法國青年的革命熱情。 「他們渴望學習鄧小平、周恩來到法國取經,其實不知道有什麼經取(笑)。加上當時壓力團體開始多了,比如說艇戶爭權益運動也是當時而來。因此,我們已經無甚作為。」
我最記得有人提及當年莫昭如(《70年代》負責人)和國粹派開會時,他們開口閉口都是毛主席,莫忍不住大聲說,如果要我每天早晨叫聲毛主席萬歲,我就_ _ _ _!(粗口) 侯萬雲在40多年後的,這樣憶及起《70年代》雙周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