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麗:我們都習慣談「人力資本」與經濟貢獻,卻忽略了人的尊嚴
無論是研究者還是為城市移民弱勢群體呼籲平等權利的人,甚至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反思的是,當我們談論人口、教育不平等、拆校舍每一個話題的背後,是一個個鮮活真實的生命。
無論是研究者還是為城市移民弱勢群體呼籲平等權利的人,甚至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反思的是,當我們談論人口、教育不平等、拆校舍每一個話題的背後,是一個個鮮活真實的生命。
思維慣性使得人們在面臨虐童事件時,自然地想到將監控繼續到底,從法律上對託兒所、幼兒園都建立完備的監控攝像體系,從而試圖通過這種古老的規訓方式來防止老師和保育人員作惡。
「對兒童的虐待,不會在發生一次的時候就獲得關注,而要過一段時間,到很嚴重的情況,兒童或周圍的人才忍無可忍去舉報。」而在最終悲劇到來之前,民間預防和監督的角色就很重要。
北京排除「低端人口」引發爭議,90年代的台北,也曾因市府強力清拆「最貧窮聚落」康樂里,而引發激烈抗爭。二十年前的老課題,有一部分竟輾轉遺留至今,再度考驗市府與市民對城市未來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