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最大同志社區被關閉之後,哪裏是同志運動和言論的天花板?
在中國,一邊是蓬勃發展的「彩虹經濟」,一邊卻是如履薄冰的同志組織。在完成自我認同之後,同志群體能否進一步參與到整個社會結構的構建中?
在中國,一邊是蓬勃發展的「彩虹經濟」,一邊卻是如履薄冰的同志組織。在完成自我認同之後,同志群體能否進一步參與到整個社會結構的構建中?
艾未未動用200人團隊拍攝的全球難民問題紀錄片《人流》引發關注和爭議。他本人也在片中出現,他說,因為自己也有「難民」的身份認同。他說自己六十歲了,從來不是世界公民,而是一個現代的吉普賽人,永遠的異議者。
不改造文化,對受害者的迫害就不會停止。所以,讓子彈再飛一會,讓辯論更長久公開地持續和擴散一陣,不但非常珍貴,而且意義重大。
一邊是被「擠出去」的中國國企,一邊是百廢待興的非洲大國,用礦產、石油等自然資源換取低息貸款建設基礎設施,在這場被譽為「雙贏」的中國模式裏,誰贏了,贏了多少,誰又失去了什麼?
2017年底的尼泊爾大選,由新左派聯盟勝出。這或許將使這喜瑪拉雅山間的小國離印度遠一些、靠中國近一些,事實上,自2015年以來,不少尼泊爾選民便對印度抱持疑問...
汪成有來北京不到五年,搬了八次家,都是因為租住的房屋要拆。這一回更「要命」,房東給了期限:三天內必須搬走。汪成有跑斷了腿,終於在離家不遠的公寓裏租到一間房——也是暫時落腳,因為新租的房明年開春兒也得拆。 自從11月18日那場火災之後,北京展開為期40天的清理行動,四、五環內外的出租公寓幾乎無一倖免,寄居在這些公寓裏的所謂「低端人口」被要求在三天內搬離。 汪成有就是其中之一。2017年12月1日,我們在北京東五環的一處公寓遇到了正在搬家的汪成有和太太李京。這是公寓限定搬離的最後一天。 汪成有生於1969年,湖北人,幾年前來北京打工,在一家電視購物公司做快遞員,月入5、6千。太太李京是北京人,今年35歲,
既不是1930年代的德國,也不是1980年代的蘇聯,中國給全球化時代的民主國家帶來了新問題,而問題的根源,在於中共不同於民主制度、也不同於一般威權制度的獨特統治術:創立正式制度,然後操控它,透過改變遊戲規則,來改變遊戲結果。
除非再遇到什麼突發情況而再次吸引眼球,「北京切除」作為2017年的一樁公共事件已經接近尾聲。值得我們追問的是:關於「北京切除」,我們的討論是否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