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白信:「定於一尊」的麻煩,與難產的中共四中全會
整整下半年,中央對未來改革開放的具體路線似乎並沒有達成共識,這恐怕正是預期為改革開放四十週年定調、並提供未來具體路線的四中全會遲遲難以召開的直接原因。
整整下半年,中央對未來改革開放的具體路線似乎並沒有達成共識,這恐怕正是預期為改革開放四十週年定調、並提供未來具體路線的四中全會遲遲難以召開的直接原因。
儘管北京的舉措足智多謀、付出巨大,但它對新疆、香港和台灣的控制仍未盡善盡美。這些領土沒有哪一塊有掙脫出去的實際機會,但每一個都以自己的方式,對中國的外交政策議程提出持續的挑戰。
如果人類的道德水平的發展趕不上科學技術的進步,而且又不打算去趕,這樣子出來的肯定是一個很黑暗的未來,比電影表現的都要黑暗很多。
多數孩子回到家鄉成為留守兒童,成績下滑,體罰更是家常便飯,他們都接受了階級定位:「我不是北京人」、「那是為北京人服務的學校」。
中國官方在紀念南京大屠殺時多忽略作為個體的受害者或者讓受害者為宏大的中華民族崛起的敘事背書,使得南京大屠殺一定程度上成為了宣揚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的工具。
高度情感化和政治化的敘事也很大程度上阻礙了對戰爭更宏觀以及更具人文關懷的反思,僅僅局限於本族、外族這種生硬的二元區分與對立裏,對人性的討論也淺嘗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