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無差別襲擊事件重組:警察在白衣人離開一分鐘後到場
晚上約10時,白衣人先在街頭襲擊,再轉往元朗站,將近一小時後,警方首度現身,其後離去。而警方第二次出現時,白衣人在元朗站的襲擊已經結束,並離開現場,兩者相隔約一分鐘。凌晨12點29分,白衣人發起第二輪襲擊時,沒有警察在場。
晚上約10時,白衣人先在街頭襲擊,再轉往元朗站,將近一小時後,警方首度現身,其後離去。而警方第二次出現時,白衣人在元朗站的襲擊已經結束,並離開現場,兩者相隔約一分鐘。凌晨12點29分,白衣人發起第二輪襲擊時,沒有警察在場。
雖說香港好像進入了無政府狀態或內戰那樣,但千萬不要誤會,這不是一般的無政府狀態,也不是常見的內戰。政府再沒有能量管治下去,但這台機器仍然以既定的行政程序每天在運作。
要徹底理解「光復屯門」,須先解答一個問題:它與6月至7月1日的連場反送中示威有何關係?同樣須問的是,如果這場行動是手段,那麼其希望達致怎樣的目的?這一手段又是否與目的背道而馳?
香港的六月七月如斯漫長,煙霧、淚水和口號聲中,與世界各地抗爭運動相似,塗鴉也出現在現場及現場背後的各個角落。首個引我注意的「反修例」塗鴉,是6月21日示威者圍堵警察總部時出現的「唔好搞我後面」——這個直接在警總出現的刑事毀壞行動,仿佛預示了整場抗爭的局勢將朝更基進的方向發展。 而後被世界矚目的,則是示威者於7月1日攻下立法會後所做的塗鴉。他們在攻下的建築裡撐著傘,保護塗鴉者的真實形象與身份,他們把區旗塗黑、把建制派議員的相片塗黑、刪去「中華人民共和國」只剩下「香港特別行政區」、寫上「釋放義士」、「狗官」(大量)等等字句,這些建築內部的塗鴉被大量拍攝、上傳、發表,
用「免於恐懼的自由」作為量度成效的準則,展開多元而不落俗套的抗爭劇目,告別「全勝」vs「全敗」等二元對立的選項,脫離「不可能的任務」的重擔,走出絕望、告別徬徨。
有人把一隻淋雨的Buzz Lightyear公仔移到了屋簷下,他背靠的紙板上寫着「WE ARE STANDING IN THE FLAMES REACHING FOR THE S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