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吳祚來:當自由城邦遭遇末日帝國——六四倖存者眼中的今日香港
城邦的新生代與帝國的新極權遭遇,形成必然性衝突,問題在於,它所激發的,僅僅是一時的悲情?還是像六四一樣,產生一場新的歷史悲劇?
城邦的新生代與帝國的新極權遭遇,形成必然性衝突,問題在於,它所激發的,僅僅是一時的悲情?還是像六四一樣,產生一場新的歷史悲劇?
晚上約10時,白衣人先在街頭襲擊,再轉往元朗站,將近一小時後,警方首度現身,其後離去。而警方第二次出現時,白衣人在元朗站的襲擊已經結束,並離開現場,兩者相隔約一分鐘。凌晨12點29分,白衣人發起第二輪襲擊時,沒有警察在場。
雖說香港好像進入了無政府狀態或內戰那樣,但千萬不要誤會,這不是一般的無政府狀態,也不是常見的內戰。政府再沒有能量管治下去,但這台機器仍然以既定的行政程序每天在運作。
要徹底理解「光復屯門」,須先解答一個問題:它與6月至7月1日的連場反送中示威有何關係?同樣須問的是,如果這場行動是手段,那麼其希望達致怎樣的目的?這一手段又是否與目的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