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手記:我搭上了罷工當晚的長榮班機
直到上了飛機,長榮才證實空服員正在罷工。我們這架「BR721」班機歷經不確定因素之後,延誤兩個小時後,最終走向目的地;長榮空服員的抗爭,卻不見終點。
直到上了飛機,長榮才證實空服員正在罷工。我們這架「BR721」班機歷經不確定因素之後,延誤兩個小時後,最終走向目的地;長榮空服員的抗爭,卻不見終點。
長榮空服員取得合法罷工權,多數的人3年前卻不敢奢望組工會。她們這樣記得來時路:「最開始只有十幾個人,我們偷偷約在同事的一間小工作室,一起討論籌組工會的條件、將來如何應對資方的打壓。」「其實一開始我們真的滿害怕的,畢竟長榮對工會是非常抗拒的。」
從誕生到被遺忘,反996運動經歷了什麼、喚醒了哪些討論;反996許可證是否違反了開源精神;以及,這場運動為何沒能走得更遠?
谷歌相信每個員工都是創造者,公司的活力來自每個員工的自我激勵、靈光閃現、自我管理,而不是流水線上準確無誤的機器。對員工來說,喪失動力、迷失在日常工作的瑣碎、失去對工作的熱愛,是最危險的徵兆。
相當多中國互聯網公司一方面口頭上宣稱崇尚「矽谷文化」, 但另一方面和上一代中國民營企業沒有太大實質區別,內心深處仍然信奉東亞式的工作倫理。
華航機師罷工邁向第五天,讓勞資雙方爭執不下的「疲勞駕駛」究竟是什麼?關於飛機機師的「疲勞管理」應該如何設計?歐美各國與台灣的法令有什麼不同?
機師工會華航分會歷經七日罷工,終於2月14日晚間正式與資方達成初步共識,雙方依法簽下團體協約,並附有「三年半內不得再罷工」的和平協議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