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幾枚指印裡,印尼海外選民如何回望家鄉?
有人投給佐科威,有些投給普拉博沃,有些人甚至沒有投票權。人在異鄉的印尼選民秀出沾有紫色墨水的手指,和我們聊聊選戰中的宗教、政治、經濟、假新聞議題,對國家的批評與盼望。
有人投給佐科威,有些投給普拉博沃,有些人甚至沒有投票權。人在異鄉的印尼選民秀出沾有紫色墨水的手指,和我們聊聊選戰中的宗教、政治、經濟、假新聞議題,對國家的批評與盼望。
中國研究尤其是這樣一個學術領域,在那裏,極有必要實行價值中立的方法論,也很有必要張揚人文社會研究的「價值關懷」和「倫理承擔」。
在以色列大選前夕,端傳媒專訪巴勒斯坦抗爭領袖拉娜·艾雅斯,回望巴勒斯坦31年前公民起義的光輝,細數源於社會基層的抗爭如何在地緣政治角力和以巴兩國政局動盪中漸漸被遺忘⋯⋯
孔子學院在應對海外輿論質疑時顯示出的疲憊和無奈,一定程度上來自於孔子學院自身運行模式的某種曖昧屬性,但更與支撐著它的中國政府在海外輿論中的形象密切相關。
「波蘭人不會說『我喜歡德國』,也不會說『我喜歡俄國』」。普京固然需要永遠警惕,西歐也不再值得信賴。一百年前「只能依靠自己」的執念又回來了。
先是華里沙的團結工會,接着換成共產主義執政黨的克瓦希涅夫斯基,然後是卡欽斯基兄弟與和唐納德·圖斯克大戰三個回合。亂紛紛你方唱罷我登場,而「波蘭政治的特色就是人們會很快拋棄舊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