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覺得,非暴力公民抗命作為抗爭策略,已經證明無效。我卻以為不必這麼快就下這個結論。
「暴力邊緣論」認為,運動者本身不使用暴力,但會把非暴力行動推到當權者能夠容忍的極限。
持不同政見的人是不是一定要互相仇視、憎恨和咒罵?他們能否在互相尊重的基礎上進行對話、理性溝通,嘗試求同存異,從而在一定範圍內達成共識?
革命的誘惑並不是一種與深度辯論對立的情緒。確切而言,情緒不可對抗,只可以處理。而如果一種論述洋洋灑灑,頭頭是道,卻沒有處理情緒的能力,那也一定會自絕於群眾。
和平非暴力不單是爭取民眾支持、令抗爭主流化的手段,更是贏取部分軍方/警察領袖的同情、造成建制內鬨的不二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