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溫州搬到意大利,從「血汗工廠」做到經濟支柱,再變成警方口中的黃種黑手黨,淘金路實在曲折。
什麼樣的人方能兼維權律師和秘密警察於一身——沃爾夫岡· 施努爾,也許是戰後德國政治史上最匪夷所思的人物。
這是破產希臘的每日進行時:有人要抄底,有人要離開,有人在觀望,未來似乎陰霾,但窮亦有窮的風流。
中國反腐是不反不行,俄羅斯則並非必須走這一步,因為普京權力體系無需建立一套在社會各個層面都力求保持壟斷地位的體系。
希臘危機本來不過是希臘政客領導能力的危機,將此説成「西方民主」或「自由民主」的危機是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