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天下從當選村長開始?解構香港村代表選舉
香港村代表選舉左右27名當然區議員、1名立法會議員,以及26名特首選委的產生;原居民村長擁有簽發丁屋的生殺大權。這些權力,卻源自漏洞百出的選舉制度,以及不透明的鄉事架構。
香港村代表選舉左右27名當然區議員、1名立法會議員,以及26名特首選委的產生;原居民村長擁有簽發丁屋的生殺大權。這些權力,卻源自漏洞百出的選舉制度,以及不透明的鄉事架構。
以排比句式連提「鬥爭」,予人浮想聯翩之際,等於宣告邦國和平不再,毋寧重啟內戰。而這恰是紅色帝國每遇危機之際的拿手好戲。「解決台灣問題」如利劍懸頂,一旦內政吃緊,大國關係緊繃,則隨時出鞘。
「慶祝大會」定調:「該改的、能改的堅決改;不該改的、不能改的堅決不改。」筆者對此深表贊同。惟須補充說明的是,正因為事關國族命運和小民身家,則何為「該與不該」,怎樣才算「能還是不能」,絕非一黨一派說了算,更非獨操於宮闈政治暗箱作業之手。
習近平一面批「左」,顯示改革決心;一面推崇「馬克思主義」,避設政改路線圖。「改革開放」四個字,已和40年前大為不同。
按照歷史經驗,意識形態領域的嚴重自相矛盾狀態,往往是向某個方向突破的前兆。持續向左,代價太高,得不償失。第二次意識形態回調即將見底,明年或後年,重返鄧小平劃定的意識形態邊界,應該是大概率事件。
孔傑榮和中國共產黨「同月同日生」,這彷彿成為二者之間如影隨形的紐帶。在他眼中,四十年改革開放,中國法治仍在曲折中艱難前行,特別是進入習近平時代以來,法治建設出現眾多倒退,這讓他倍感憂慮。
整整下半年,中央對未來改革開放的具體路線似乎並沒有達成共識,這恐怕正是預期為改革開放四十週年定調、並提供未來具體路線的四中全會遲遲難以召開的直接原因。
香港土地爭議,離不開新界丁屋問題。實施超過40年的丁屋政策,被質疑違反基本法,焦點在於,丁屋特權是否歧視其他港人?這份特權有否受《基本法》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