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呂恆君:金庸武俠傳奇,一場集體無意識的文化迷夢
由於金庸的「江湖」並不具備任何相對於廟堂社稷之外的獨立價值體系,因而它實際上無從構成一個想像的獨立社會,而只能算是一個與現實平行的逃逸體。
由於金庸的「江湖」並不具備任何相對於廟堂社稷之外的獨立價值體系,因而它實際上無從構成一個想像的獨立社會,而只能算是一個與現實平行的逃逸體。
這幾天,所有的微信公號都搶着在一口叫「王菊走紅」的井中汲水,講一個你我都愛聽的勵志故事。王菊被公眾托過龍門,如果樂觀地看,代表了大眾對於遊戲規則的雙重反叛。
港台流行文化是她的青春、福山雅治讓她學會日文。但近十年來,卻是韓劇、韓綜、韓樂、韓國歐巴與弟弟佔據了她的生活。韓流南向,大馬華人迷妹由「哈台」轉「哈韓」,也標誌著社會、經濟、文化的典範轉移。
是誰打造了光鮮亮麗的舞台,將韓流藝人推向幕前,讓他們走出韓國、成為全世界的明星?我們替你與Super Junior與EXO的前經紀人聊了聊。
或許二十年後,當亞洲消費主力男女盡唱韓文歌,視首爾為「朝聖地」時,人們才恍然驚覺,二十年前那場「又土又low」的演唱會,原來是萬丈高樓的第一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