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徐琨華致歉並暫停後製,出品人蘇敬軾仍未現身。《世紀血案》風波未歇,反而引出政壇親歷者的血案記憶。
事件已從影視倫理爭議,升級為威權體制後代「洗白」國家暴力,以及「誰有權書寫這段歷史」的詮釋權論辯。
在明州雙子城,ICE的進駐讓商戶閉門,空氣中瀰漫著催淚煙。但這個城市仍在反抗。
抗議者質疑,該使館不僅是外交設施,更可能成為跨境監控與政治施壓的象徵。
民眾士氣低迷,企業家觀望,官員也觀望,現在社會是不是進入風險也低、活力也低、預期也低的「低迷均衡」?
伊朗政府1月13日首次承認全國至少有2000人在示威活動中死亡。海外伊朗異議媒體和人權組織統計的死亡人數則從6000人到1萬2000人皆有。
特朗普10日表示,若伊朗政府對抗議者使用致命武力,美國將會出手援助。
「緬甸歷史已經反覆驗證了這一點,沿着軍方設定的任何路徑,都不可能產生真正的改變——過去沒有,將來也不會。」
不到一年,阿薩德時期的拘留設施再度啟用,毆打、虐待與勒索行為死灰復燃,屢屢出現的宗派族群衝突及人道危機,凸顯敘利亞重建的掙扎。
「歐美在冷戰時代主導的人權外交,確實已走到一個死胡同。」
政治或許能切斷信號,關閉場館,但它永遠無法摧毀具體的愛。
「無論怎樣的狂風暴雨,聚會繼續,傳講神的話語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