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白信:新疆的「漢化」,還是內地的「疆化」?——新疆紀行之三
我的確離開了新疆,卻又並未真正離開。新疆之外的大片國土——所謂內地、所謂中土,或許才是遠離文明世界的野蠻邊疆,儘管那裏似乎更繁榮、也似乎更融合進了全球化。 一個「新大漢主義」的幽靈,正在這片土地上興起。
Latest
我的確離開了新疆,卻又並未真正離開。新疆之外的大片國土——所謂內地、所謂中土,或許才是遠離文明世界的野蠻邊疆,儘管那裏似乎更繁榮、也似乎更融合進了全球化。 一個「新大漢主義」的幽靈,正在這片土地上興起。
《尼爾:機械紀元》的世界裏:人類已經消亡,機器人卻在努力「成為人類」。它們有情緒、有愛恨、有父母兄弟、會陷入民主和專制的循環混戰,甚至擁有更高層次的思考——對於存在本身的思考。
長達四年、五份處罰決定,政府如果沒有在滿足相應條件下強制拆除,則有可能構成行政不作為,而正是不作為,導致大量業主「購買」了違法建築物。
此時此地,需要思考如何創造和供給另類的資源,這不是什麼為了反抗而反抗的所需,而是關係到一個最基本的問題:讓社會有活力,而不是慢慢死去。
來港打工五年,Joan Pabona一邊做家傭一邊重拾大學時代的攝影夢。「要是你渴望得到某樣東西,只要好好準備,總有方法的。」現在,她準備在結束家傭生涯,離開香港之前,用鏡頭回饋香港。
「新大漢主義」在新疆的興起,與其說是出於對少數民族地區極端主義威脅地方穩定的憂慮,不如說是傳統漢地政權對邊疆統治缺乏信心的折射,而有意修改甚至放棄民族區域自治政策,改以強力的漢化政策為中心,推行漢民族主義的文化、經濟和社會政策。
看著教育局、專家對欺凌的意見時,我感覺像看到了兩個世界似的。真實的世界如此龐雜,而「指導」卻像一本名著被簡化後、再縮窄成為一句「中心思想」一般。
日本政府日前正式以法律承認北海道的愛努族為原住民族,等於正式打破了日本「萬世一系」、單一民族的神話。究竟愛努人是誰?又是如何成為了「日本人」,再重新恢復為「愛努人」?
2018年冬季的入疆之行,讓我看到一個堡壘化的新疆。從烏魯木齊到喀什,從城市到鄉村,幾乎完全改變了原先的景觀,頗有置身以色列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