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許穎婷:「我係香港人」,紀念六四反對「送中」,但其實我比以前更温和了
十九歲零九個月的Frances和她的同伴們,決絕地要和一個極權主義的龐然大物劃清界限,由此伴生的是,籠統而含糊的「中國人」,成為一個多少有些邪惡的「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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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歲零九個月的Frances和她的同伴們,決絕地要和一個極權主義的龐然大物劃清界限,由此伴生的是,籠統而含糊的「中國人」,成為一個多少有些邪惡的「他者」。
香港反對《逃犯條例》修訂抗議持續,接近午夜,上萬示威者仍然包圍灣仔警察總部,部分示威者戴頭盔、普通醫療口罩、保鮮紙包裹手臂,眼罩等等,不斷叫喊口號。他們不時向在警署大樓空中玻璃走廊向外探望的警署職員豎中指、大叫「黑警」,也有示威者不斷加固用作封鎖通道的鐵馬陣,警察總部內的警員亦在逐步加強裝備。 灣仔警察總部被示威者包圍已超過12小時。香港眾志黃之鋒晚上11時許在正門外發言,呼籲示威者「不流血不受傷不被捕,留就一起留,走就一起走」,希望十一點半前能有現場投票決定是走是留,惟沒有得到在場人士積極響應。 同時,警察FB專頁發布消息,指「出入口正被示威者刻意阻塞,在晚上9時33分已召喚的救護車至今超過一個小時仍未能到達警察總部運送患上長期病患、癌症及其他有需要的同事。警方呼籲示威人士儘快離開現場,
直到上了飛機,長榮才證實空服員正在罷工。我們這架「BR721」班機歷經不確定因素之後,延誤兩個小時後,最終走向目的地;長榮空服員的抗爭,卻不見終點。
在任何情況下,加強共產黨在中國國內的硬實力,對他們來說都比軟實力更加重要,而他們發展出的這種濫用的刑事程序,對於持續增強共產黨權力、確保黨的生存而言,乃是不可或缺之物。
當2008年金融危機導致美國新自由主義破產後,中美間以新苦力主義為中心的國家與資本的共謀也宣告破產,中南海和華爾街的合作再難以為繼,雙方的分岔開始了。
整場抗爭,完全源於大家對這個家園的愛,但也同時孕育出不少戾氣。這種仇恨狀態既存於官民關係,但也瀰漫在整個社會。到最後大家還是要想想,如何與意見不同的人共存。
不管是英文的「Tear Gas」還是中文的「催淚彈」,都從概念上模糊了其殺傷力,將反抗者的痛苦轉化為製造商的利潤,推動現代暴力軍工體系的演進。
中國語境中的民族主義,在個人身份上不是政治民族主義,而是文化民族主義甚至種族民族主義。這個意義上的民族主義觀念不受中國公民身份的限制,延伸到了海外華人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