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傘5年後,留下的我們:搵食、抗爭還是移民?
他們同在天水圍長大,中學畢業後,經歷了雨傘運動、旺角騷亂、中學好友李東昇流亡德國;五年之後,他們有的做了警察,有的慚愧自己一身包袱,無法走得更前,有的生長出往前衝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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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同在天水圍長大,中學畢業後,經歷了雨傘運動、旺角騷亂、中學好友李東昇流亡德國;五年之後,他們有的做了警察,有的慚愧自己一身包袱,無法走得更前,有的生長出往前衝的決心。
回想起來,我們大多數人參與#MeToo運動,其實都憑藉着一種非常原生的衝動。因為缺乏社會運動的參與經驗,所以對運動如何發展的想像非常有限。但似乎也不知道擔心、害怕 ,沒有去想過那條紅線應該放在哪裏。
過去10年間,我和研究團隊花了不少工夫,希望成為中介來「翻譯」青年人的心聲。奈何建制方面似乎並不願意面對,對他們而言是不方便的真相。
台灣多所大專校園出現港、陸生肢體衝突,台生對此十分不滿,三地學生間出現緊張氣氛。文化大學港生何泳彤在與陸生的爭執中被拉下臺階受傷,她認為,「雖然已經在民主的土地上,但總有些人無法理解民主自由或人權的可貴。」
即時資訊頻道、實時地圖、多台直播,一座座「訊號台」不斷建起;背後搞手是來自各行業的素人,他們素未謀面卻一起籌謀,有人甚至自稱「烏合之眾」。
孩子們在三個月間經歷了高密度暴力場景,他們吃下催淚煙,送別換好裝備上前線的父親,他們的發問,作為成人的你懂得如何回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