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靜止」實行前一天,市民於超市排隊大量購買生活所需;街上亦湧現人流,呼吸着最後一口「自由的空氣」。
他人生中所塑造的一切都崩塌了。扮演小丑給了他舞台,但政治畢竟不是一場秀,人們的生活也不能只有一場秀。
無論是否喜歡安倍,若要論之後日本的變與不變,仍須從日本人的角度出發。
公眾對他們的質疑,在於人們通過這些特殊案例提出了一個更具公共性的問題。
爲了對付一個「敵人」所發明出的集中營的殘忍實踐,又可以拿來對付下一個「更大」、「更壞」的「敵人」,恐怖逐漸成型。
沒有敵人之後的鬥爭,對敵人的「辨認」只會更加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