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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北京同志的80年,“是那种人,我就要过那种人的生活”
这辈子,他有过三个正经男友。因为喜欢男人,丢了老师的工作,被劳教数年。出来后,他形成了低头走道的习惯。他始终记得,母亲临终前,他想握住她的手,却被使劲甩开。
专访苏联史专家祖博克:在一场失败改革中利用知识分子,是件危险之事
从某种意义上说,知识分子从来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统一的政治运动。知识分子组成了一个“想像的共同体”,在革命之前,在共产主义历史后期,知识分子都可能很容易激进化,从改革的力量变成毁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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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中国经济问题专家巴里诺顿:关税上调对华冲击更大,美国或是中国改革的唯一指望
对他来说,十年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一个威权型政府如何学会因势利导,保持了政策的成功,人们想要解释“成功”。而到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在驱动中国?中国将如何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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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来函:南非大选尘埃落定,这是南非人给非国大的最后一次机会吗?
在非国大的胜利背后,却涌动着多股暗流,这给非国大和新当选的拉马福萨总统(Cyril Ramaphosa)未来五年的执政将带来持续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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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脸时代:“技术可以让政府在任何时候获知什么人在什么地方”
“发现 2024 仿佛是《1984》之前,让我们搞清楚我们希望创造怎样的世界,什么样的保障是合适的,以及政府和公司使用科技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