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鄉人——老清新:從台北翻牆到北京,穿梭於中國夢與小確幸
我討厭北京,卻離不開它。因為它夠坦率,一切都是慾望。「回不去了」這麼俗濫的標題常常迴盪在我心中,是北京生活快要過不下去時,讓你咬牙多撐一秒的咒語。
我討厭北京,卻離不開它。因為它夠坦率,一切都是慾望。「回不去了」這麼俗濫的標題常常迴盪在我心中,是北京生活快要過不下去時,讓你咬牙多撐一秒的咒語。
期待建構宏大「共同體」的朝局與構建中國互聯網寡頭命運共同體的野局,涇渭分明又密切相關。烏鎮,是個廟堂,也是個江湖。但說到最後,它不可能僅僅是個江湖。
一方面,執政者假設驅逐後基礎服務業等業態缺口,只要略微佐以政策引導,自然會由「低端本地人口」填補上去;另一方面,隨着習時代的來臨,最高領導人的治國理念與審美品味成為了官場唯一可靠的行動指南。
為什麼外來人口的住房條件會這麼差?難道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把自己的住所變得更安全些嗎?事實是,他們不但想過,而且動手做過。但是,在1995年的清理中,建設得最好、管理得最到位的大院成了首要打擊對象。
北京不可能真正「切除」 邊緣人群。但是切除的運動,強化了邊緣人群的「可切除性」,即他們生活在一種時刻要想着被切除的可能、徹底放棄平等融入機會的狀態中。
和殖民地時代不同,商業精英們現在面對多重政治博弈。過去,商業的目的相對直白,即追求利益和市場佔有率的最大化,而現在,商業精英在做投資決策和選擇政治立場時,有如走鋼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