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傳媒評論編輯
在現實的無奈面前,她嘗試展示劏房裡人的生活韌性。
保持直覺,也保持思考和學習。
「破局」未必是香港最有意義的問題,但最起碼不要排除連結的可能。
講日語的伊藤詩織和講英語的她有什麼不同?「英語直接一些,比如,我可以說fuck off。」
世代在同一個大嶼山生活的牛,並不知道自己是個政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