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氏修憲：政治巨浪將如何掀起，被裹挾的個體又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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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下午4時許，新華社一則中共中央委員會提議廢除憲法中國家主席、副主席任期制的英文短消息迅速在各華文社交平台中傳播，一個半小時後，新華社公布中共中央委員會憲法修改意見的全文，包括廢除任期制、設立「監察委員會」、習思想入憲、中共領導入憲法正文等共計21項修改。該意見將提交予3月5日起召開的十三屆中國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審議，而根據日前公布的日程，中國憲法修正案草案將於3月11日下午進行投票表決。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在3月4日的人大新聞發布會中就廢除任期制是否為改換終身制進行提問，新任的人大新聞發言人張業遂表示，中共黨章中對總書記和軍委主席的任期本就無限制，「憲法對國家主席的相關規定，也採取上述做法，有利維護習近平同志在黨中央的權威和統一領導，有利於加強完善國家領導統治。」

在修憲輿情沸騰的同時，微信、微博、知乎等大陸熱門社交平台與討論社區均出現不同情況的變動。微信微博當日及第二日不可進行頭像、昵稱等的修改，因用戶發布敏感信息，兩平台均出現銷除賬號的現象，微博因開放性更强對「我反對」、「登基」、「移民」、「袁世凱」、「鄧小平」等多組詞匯進行了屏蔽，知乎則在3月2日被要求在各應用平台中下架七日。此外，百度搜索指數也因修憲草案公布當日「移民」等相關詞匯的搜索激增而停止公布當日數據。

在上周端圓桌的修憲議題下，近600條讀者留言圍繞大局勢變動與個體命運觀感展開，修憲對民主的衝擊、強人政治下效率與社會發展的變動、代際間對修憲議題的態度衝撞、個人命運在時代變動裏的選擇等均成爲討論的焦點。

利弊分析：修憲會帶來怎樣的影響？

民主的倒退難以挽救

tuziawai：只要人類一天還滿足於以另一個敵人去攻鬥一個敵人，還滿足於在多少有些有效措施來對付暴虐的主人的條件下便由一個主人來統治自己，他們得到的就不是真正的自由。

Roby：一個大國的穩定，要靠一個領導人持續在位而不是穩定的政治制度，靠權力機關伸長手臂介入你的生活，中國真的是悲哀。

hygge16：現在21世紀了，所謂的極權「盛世」下有多少被壓迫到發不出聲音的弱勢群體？極權不倒，人們身上越發免不掉奴性趨炎附勢，上層對底層更是剝削無度，跟真正的彼此尊重實現平等簡直雲泥之別。民主的意義之一在於讓所有群體的聲音被聽見被討論被重視。權力沒被關進籠子，專制的結果如文革如納粹。

大員乃一國：看到這些熱烈討論，讓我想起了小時候讀過的世界偉人傳。

這位偉人，踏入政治圈時，那個國家處於一個遭受列強剝削的局面，民不聊生，物價飛漲。

於是進入政界後，他推行一個個政策，奈何這些政策被政敵阻擾無法順利推行，甚至那些異議分子還膽大妄為的到政府機關放火抗議，於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他只得忍痛做出決斷。

他發起了「保護人民和國家的總統法令」，而人民也相信這麼做是為了國家好，僅管有些民間異音，但法案還是順利通過。

最後他成功的透過這法案，讓國家可以上下一心、免於內耗，來一起推行他種種對「國家好的」政策。

而最終，他成功了，該民族重新崛起了，該國家疆土擴展至整個大陸。

這個偉人-Adolf Hitler，在中文世界他被稱作阿道夫·希特勒。

也許有一天，大家長感覺天涼了，手一揮就把狗洞堵上。牆內牆外，一切哀嚎、一切異議、一切聲音，最終都灰飛煙滅，最終被歷史遺忘。我們所認為的黑夜，在後人的印象裏，說不定是黃金時代。

咸鱼姬：08年的時候，我說，壞事有很多，但社會在進步，還有希望。12年的時候，我說，他上台了，會有一段黑暗的日子，要熬過去。18年的時候，我說，也許窮盡一生都熬不過去了。以前有人說，我們怎麼看朝鮮，民主發達國家就怎麼看我們。一語成讖。

無可否認，中國人對於大家長制度的迷戀深入骨髓。五千年，湧現的只是一個又一個皇帝。近代外力打碎了皇帝夢，但沒有打碎集權、專制，當這個國家再次不懼外力的時候，它終究還是以各種形式走回了大家長那裏。翻墻哀嚎的只是部分人，而大家長并不在乎他們。在大家長的“教育”之下，迷戀著“大一統”、潛意識里頂禮膜拜著“明君”的那些人，才是組成了這個社會的主體。這不是他們的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受到過公民教育，但也正因此制度才得以生生世世地輪迴。讓人絕望的，也正是這點。

我對於未來非常悲觀。看了新聞之後，想了很多，最後都只剩下絕望。人的一生太短，社會一旦往回走，個體就無法看見社會再度進步的一天。更何況，五千多年了，結果現在不也走回去了嗎？也許那位大人只是想成為普京，可是普通人卻要虛付自己的一生去成就他的“夢想”。

當大家長掌握了高科技，孩子們能從狗洞鉆出墻外，只是因為大家長不在乎。也許有一天，大家長感覺天涼了，手一揮就把狗洞堵上。墻內墻外，一切哀嚎、一切異議、一切聲音，最終都灰飛煙滅，最終被歷史遺忘。我們所認為的黑夜，在後人的印象里，說不定是黃金時代。

順道，留給香港的時間怕是不多了。大家長絕對無法容忍五指山覆蓋不到的地方。

mtbb0618：看到評論裏有一些持樂觀態度的朋友，我這幾天也勸說自己做了很多積極的構想，對此發表一下我的看法：

我認為不管是哪個方面的積極構想，它們都基於以下兩個前提：

1.國內目前確實處於特殊時期，取消任期限制是出於國家發展考慮，且領導層對這項決策的正確性有着絕對自信；

2.特殊時期結束之後，回覆民主進程，添回任期限制規定。

不論是怎樣的構想都只有保證了這兩點才具有真正的積極意義，不然它帶來的任何成效都是暫時的，在長期看來都將隨着民主的倒退而瓦解。

沒有一個正常發展的民主國家能永遠保持國家領導人終身制，不能確保這個制度終有一日被廢止，就絕不能妄言這個決策是積極正確的。

就目前看來，中共沒有且無法給出這樣的承諾。（至少從憲法的角度看，短期內不會出現推翻本次內容的第二次修憲。）

更何況，我認為發展的問題根本沒有窮困到要用民主的倒退做代價。

發展尚有餘地，民主的挽救談何容易。

任期制度的改變是權力渴望還是政治現實？強人政治是好是壞？

jackhui：我覺得有一點是「取消任期制」並不是交接班制度改變的全部。現在大多數人在比較的都是「有任期制」與「沒有任期制」的區別，而且着重在「只有任期制才能使領導人必須下台」這個效應的上。「領導人到期下台」與「終身制」比較起來自然前者較好，但如果現在是「任期制」與「一個不包含任期限定的交接班制度」比較，也許就不必如此悲觀了。

Fai：我更傾向認為習的集權不完全源於權力慾，泰半是因應他正在面對的政治現實(沒人知道是什麼)。但是，他的解決之道卻是中共慣用的鬥爭式的、強人式的、單向性的、缺乏人文維度的……

是否有一種可能，我們可以重新把「民」放在與「權」對等的位置上去考慮，呼叫真誠互諒的溝通與對話？

廣書君：評論裏一片想着所謂的移民和逃避，宣揚着所謂的絕望，事實真的會這樣嗎？我說三點改革目標拋磚引玉：

1.當下的強人政治，能夠儘可能消除接班人之間的「宮鬥」引發的內耗，詳細可參見薄熙來與習近平是怎麼鬥上來的。

2.當下的強人政治，能夠儘可能減少竊國者的腐敗。回顧周永康、徐才厚、令計劃的案例，哪個不是架空權力核心，在自己的小王國裏各行其是？甚至於温家寶，放任其子大肆入股上市公司，攫取改革紅利。習如若不集中權力，這樣的情況還會出現，與竊國者的鬥爭必然是此消彼長的。

3.當下的強人政治，能夠實現一杆子插到底的政策。雄安新區、一帶一路、強力反腐、房地產長效機制、供給側改革、擴大開放，哪個不是十年二十年才能出成果的工作？單憑兩屆任期，我敢100%保證，十年後舊勢力全面反撲，改革成果全部蕩然無存。

cycyccy：@廣書君: 雖然這樣可以做到比較高的效率，但是樓主有沒有想過代價是什麼，如果憲法可以這樣改來改去，憲法其實也沒有存在的價值了。中國的憲法是在經歷過歷史浩劫後才確立起任期制的，任期制本身就有其規範意義。習口口聲聲說什麼依法治國，實際上這個行為已經是對法治最徹底的踐踏了，而且牆內一片肅靜也很難讓人抱以樂觀的態度。當然最後如果真正推進了改革那就是不幸中的萬幸，我也希望能如此。

退一步講，即使這些【大國工程】成功了，修憲的問題也將延綿不斷，強人政治換個詞就是威權政治，實在是有待進一步思索。

八戒：@廣書君: 雄安新區、一帶一路，真的是功績麼？真的可以肩負起民族復興的重任？我認為你的這個論據尚待考量。新聞不自由的國度裏，你怎麼確認宣傳的真實？批評不自由，讚美能相信嗎？退一步講，即使這些【大國工程】成功了，修憲的問題也將延綿不斷，強人政治換個詞就是威權政治，實在是有待進一步思索。

廣書君：@八戒: 閣下不了解掌握的，並不代表這類工作不是功績。在我看來，雄安、帶路、房住不炒任何一項，只要成功，就是歷史性偉業。目前的新聞輿論對這些工作的宣傳只停留於表面，閣下不信，我自然也是不信的，因為我自有渠道了解這些工作。在此可簡要分享：

1.雄安。該新區以芬蘭丹麥的生態智慧城市為樣板，參考赫爾辛基的建設模式。建成後即可全國推廣經驗，可視為人類和生態和諧共處模式的探索。以上，國內媒體不會有任何相關報導，相信閣下也不會有所了解，但並不妨礙雄安新區的建成是歷史性功績。

2.帶路。一帶一路輸出過剩產能和基建，並有助於建立人民幣為主的貿易體系。我國是全球唯一具備大規模動員建設能力的國家，在支援其他國家建設發展的同時，也增強國內企業生產能力。帶路屬於同時練就內功和外功的事業，國內媒體稱之為中國版的馬歇爾計劃，可以這麼理解，但從國家長遠發展看，能建成人民幣的貿易體系，必然是歷史性功績。

3.房住不炒。我國房子問題已是病入膏肓，稱其為發展的癌症並不為過，正如我之前說的房子的問題已然動搖國本，繼續按炒房的路徑走，國家必然不堪重負，影響到外匯、消費、人口等諸多領域。目前牆內的新聞宣傳肯定不會涉及這麼深。能夠抑制房子問題，剪除發展的癌症，扭轉以往吸血式的發展路徑，難道不是歷史性功績？

再次強調，閣下所不了解和掌握的，並不妨礙這些事業的歷史性成就。修憲其實只是形式，君可見總書記和軍委主席兩個職位是沒有任期限制的？只不過更體現了一黨專政的特點。其實閣下想說的應該是，一黨專政的問題將延綿不斷，我只想說一黨專政帶來的好處閣下眼下正在享受。

修憲不是表面的稱帝，稱帝不是政治強人的最終目標。只是在實現強人所理解的「治國，平天下」過程中出現了很多新的問題，短時間內難以評判。

申木白：@廣書君 願討教一二。 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90年大選，因黨內支持票不夠，遭集體逼宮無奈下台。此舉除卻英人自詡的議會傳統，更賴於黨部制衡和黨魁本身權力有限。

然當人一朝掌握絕對權力，腐蝕速度是非常急劇的，若然誤判國內形勢，那對全黨和民族來說可是災難。縱然目前清醒，十四年後依然清醒可不一定。況且當下修憲，民情如何相信你已有計較在心。

屆時無論如何，接班該如何處理？今刻無當循之法，十四年內變數太多，76年懷仁堂上層政變，華、趙兩次槍指揮黨的典型事件，不是沒有可供依據的先例。

廣書君：@申木白: 閣下所提三個問題，入木三分。抱歉，我沒有答案，只能根據習當下所面臨的形勢猜測其做出一系列行動的動機，與閣下探討：

1.絕對權力。習目前可謂處於懸崖邊，周永康、薄熙來、徐才厚等案影響並未完全清除，太多人想置其於死地，習已經歷數十次暗殺可證。將心比心，閣下處於這樣的位置，該如何自處？我想一個處於安樂狀態的人，再愚蠢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強推修憲，完全可以繼續享樂即可，何必節外生枝？

2.未來是否清醒。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德國曾有兩個集權的極端，一個是俾斯麥，一個是希特勒。習的集權對全黨和民族帶來發展還是災難猶未可知，但我更傾向於前者，理由已經說明了。

3.接班問題。在下也無解，只能說從落實戰略決策、保護改革成果的角度看，在沒有培養出下一代可以總攬全局、接力改革、確保薪火相傳的領導集體前，習應該是不會交出權力的。

所以，回頭從習的清醒程度和接班問題看是否該取消任期制，從一個實用主義者的角度看，我是支持的。自由與發展是否能夠兩全，在不能夠兩全的情況下，是民主和自由優先於穩定和發展，還是穩定和發展優先於民主和自由，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理解，但都應置於當時當下所面臨的形勢去考慮，並隨形勢變化調整兩者價值序位。我想，對於一個想要永垂史冊的人來說，對這點應該有清醒的認識的。

行政效率提升後，如何相對公平的分配社會福利，特別是如何讓既得利益者拿出部分分配給體制外的大眾，這樣的行政效率提升才有意義。

SDSD：@廣書君: 當前的強人政治好壞真不好辨別，認同修憲不是表面的稱帝，稱帝不是政治強人的最終目標（畢竟民主大勢是現在一個基本認知和國家存在基礎了吧），「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才是，中國夢也可以說是習強人的夢。而「治國，平天下」與大眾意願最大共識就是「國強民富」。過去5年的看，不管一帶一路，還是雄安新區，又或者國企改革都是習強人實現抱負的一面（雄安的實踐是為未來社會立標杆，一帶一路背後的人民幣國際化是國強）。只是在實現強人所理解的「治國，平天下」過程中出現了很多新的問題，短時間內難以評判。

1、社會資源集中到效率更低下的階層，強調黨的領導，將資源集中到部分人和機構的手裏，例如：通過混改把資源集中到效率地下的國企（效率低下這一點一直沒有變化），這一點在一定程度上傷害了民企，如果內部運轉的機制只是換湯不換藥，不看好；

2、強權治理，在當前民主社會裏，必然會抑制各方面的思想，愚化民眾，這個對發展的負面影響。當年的右傾，文革，導致幾十數百萬提出意見的文化分子冤死，直接導致中國浪費了幾十年。這個論點的基礎是有相互辯證批判的思想可以促進更好的發展。

3、取消任期限制以後新的接任機制怎麼建立，以及開了這個頭以後領導人會不會跟隨。看到評論裏有部分人提到以後再恢復二屆機制，個人覺得這個問題不是這麼簡單，當前的修憲定然是違背民主原則，一定程度上是逆法而行，未來在習強人卸任時（注：不管因何種原因），怎麼確保自己的歷史地位，自己和子孫後代不會被清算，他有沒有這個魄力動搖黨和政府的合法性（政府過往的很多歷史事件都是違背民主法制原則的），而選擇真正順民意的民主法制，以法來約束政府權利，給予全體民眾監督和選擇的權利，解決接任的問題。注：參考毛髮動文革確保自個歷史地位以及後代不被清算的例子。

廣書君：@SDSD: 閣下的三個問題的確存在。

1.關於社會資源的運轉效率。習集權後，行政效率必然大幅躍升，這是集權體制的特點。而行政效率的躍升，也帶來了政策轉向效率和糾錯速度的提高。如可關注煤改氣事件的後續，群眾利益將必然得到妥善保障。因此，我認為社會資源的運轉，在行政效率提高的前提下，最終不會成為問題。

2.關於強權治理的問題。我想說明的是，強權治理不必然引起愚化民眾的結果。領導階層應該會更強調，思想理論的爭鳴應符合黨和國家戰略的指向。而不是東拉西扯，阻礙經濟社會發展。文革發生的時代背景與目前不同，當時一窮二白以階級鬥爭為綱，當前採取類似文革的做法是得不償失的，對領導階層來說，也是傷人八百自損一千的做法。

3.關於接任機制的問題。本次憲改並未涉及交接班制度，或許從落實戰略決策、保護改革成果的角度看，在沒有培養出下一代可以總攬全局、接力改革、確保薪火相傳的領導集體前，習應該是不會交出權力的。當然，對於這個問題也是我比較擔心的，如何實現權力交接，決定了習能否保住改革成果和其歷史功績。

中國不是沒有強人政治，毛夠強，思想也是統一但是走上了一條烏托邦的路，連個真實的聲音都沒法發出，能指出錯誤的人在各類運動中已經死了。社會缺乏思考能力，缺乏辯證精神，缺乏自由表達的基礎似乎更可怕。

SDSD：@廣書君: 你提到的三個問題的解答，部分認同。

1、認可習集權後行政效率部分提，幅度不敢過於樂觀。認可提升的原因在於，中央的集權改變過往政令不出中南海的現狀，行政機構相較於過往能更好執行中央政策。幅度不敢過於樂觀的原因在於效率低下的根源在於當前體制，從社會利益來講是對既得利益者的保護，資源優先，福利優先，導致既得利益者無需太多付出即可攫取財富。行政效率提升後，如何相對公平的分配社會福利，特別是如何讓既得利益者拿出部分分配給體制外的大眾，這樣的行政效率提升才有意義，只有社會全體組成成員能看到相對公平的分配利益，大家才有幹勁，最大提升效率。否則會跟當前國企和體制內階層一樣額外佔有的資源，卻沒有盡到普惠民眾的責任。

2、關於加強強權治理必然導致愚化民眾結果。中國歷史上最典型的應該就是獨尊儒術了和文字獄對思想的鉗制，當然，罷黜百家對維護國家統一有積極影響。當今的愚民手段不做過多陳述。評論中提到的思想理論爭鳴符合黨和國家戰略指向，在論點上有偏差，民眾的社會意識不會阻礙經濟發展，我想表達是社會民眾普遍的思考能力與認知能力，而非政府強加的結果。另外思想的實現，反而需要藉助社會的實踐，與反覆完善才能走出正確的道路，而如果一個社會連獨立思考的能力都缺乏，怎麼確保方向的正確性。中國不是沒有強人政治，毛夠強，思想也是統一但是走上了一條烏托邦的路，連個真實的聲音都沒法發出，能指出錯誤的人在各類運動中已經死了。社會缺乏思考能力，缺乏辯證精神，缺乏自由表達的基礎似乎更可怕。

但是總結起來，現在的問題是過去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目前強權政治似乎是唯一的選擇，短期意義大於長期的意義，選錯了是懸崖，選對了是美好未來。一切都在習強人是不是真心心繫民眾。

順便多提一點：經濟發展只能緩解矛盾，替代不了人對精神層面更高的追求，而目前來看，公平和自由的權利遠沒有達到預期。

未來會怎樣？

想見：不可否認此次修憲會帶來積極效果，但也會給國家之後的政權交接做出一個消極先例。為了某些意願而去修改國家的根本大法，勢必會延遲中國的法制社會的到來，人大的位置仍舊會十分尷尬。

Echobird：對於修憲領導人任期到底是功是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但起碼的底線是要讓不同看法出現在公眾視野。批評不自由則讚美無意義，異見者的嘴全部堵上滿屏所見皆是一片讚歌，屁民如我也是不敢相信的。

smellypuppy：陽謀可以說強人政治從上而下長期穩定領導復興。但很可能實際情況是斷了牆內幻想和體制內高層前程，動盪加劇，無可制衡後危險叢生。且留下制度構建上的風險，破壞鄧的諸多建構。具體狀況，恐怕還真要2035才能做評判。

Tobeny陳：短期來講，對平民是利好。政治環境的穩定有序是經濟發展的根本。以習近平地位，他不需要搞文革來顛覆現有權力秩序，他現在就手握最高實權。從內外部環境來看不存在任何可能觸發民眾大規模思想覺醒的可能，商人最討厭風險最喜歡穩定，外國政府也樂的和一個理性的獨裁者打交道，底層的屁民還要指望共產黨帶他們脱貧。長期來看，未來平民的人權更加沒有保障，連復刻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社會運動都不可能，一是底層甘願娛樂至死，二是中共已成功摧毀公民的隱私

yourp：@Tobeny陳 說的很在理。

我們是普通民眾，那麼就以民眾的角度來說，好的方面是也許有可能改善民眾與官僚之間的矛盾；不好的方面是，離民主自由越來越遠，這也意味着，權利更加能夠隨意踐踏人權。

不論是誰，在長期執政後的認受性必定下降，而長期掌握權力的人更會容易戀棧權力，更會為了保持自身對國家的影響力，而不熱衷讓國家作出的突破性的發展，從而影響自身權力穩定。這一切都是歷史上屢次出現的現象。

緋紅杏白：上年習近平的中央黨內領導層的人事變動，如換走親信王岐山等不尋常調動，加上早19大沒有欽點下一代接班人，早已預示着他有長期執政的打算。只是現在我們的預計被確定了。但不論是誰，在長期執政後的認受性必定下降，而長期掌握權力的人更會容易戀棧權力，更會為了保持自身對國家的影響力，而不熱衷讓國家作出的突破性的發展，從而影響自身權力穩定。這一切都是歷史上屢次出現的現象。

在我看來，中國國家的年輕創造力會遂漸消去，又權力不固而會產生更多內部角力的問題，而國力有內耗的危機，因此要從國家外部。中國復興所必需的凝聚力，更好可能會一下子全失，因為長期執政讓中國人失去了對自身政權所擁有的無形信任。縱使中共說是因時制宜，但沒有承諾及明確解釋的決定，會讓人感覺他沒有信用。因此想移民的人會增加是可預見的。但我認為此舉對中國最重要的影響，還是中國民族偉大復興的終點，似乎直離我們愈來愈遠了。

Fai：個人崇拜呼應的是有毛時代情結的普羅，這群人對「外部勢力」的說法早已深信，缺乏批判思維，再開放的輿論環境都是徒然，毫無反抗能量，基本已certified；

封鎖VPN針對的是有心求真，不甘馴服的人。他們有開放思維，資訊科技的操作能力，教育水平不低，是最有行動可能的一群。但VPN一斷，他們向外求救的渠道堵死，接收外來消息的渠道堵死，集氣的渠道堵死。一有異動，每個人都是易碎品；

桂敏海被捕瑞典政府像死人，梵蒂岡昧着良心和中國建交，特朗普又是個混蛋，普京則是一丘之貉，歐洲自顧不暇……中國現在有十四億人口，面臨隨時到來的經濟危機和海嘯式的社會震盪，外部世界是更傾向倚靠中國政府鐵腕壓制約束中國人，還是會基於人道立場發出正義呼聲？答案不言自明。如果要用德國作比，被屠戮的恐怕是中國人，以各種形式。

現在只是中共中央建議，但大部份中國人已經投降，儘管這十四億人裏還是有人甘冒大不韙提出異議。中國就像是個死國，隨時可以念笑九泉。

兩岸四地，澳門已然變成一個丑角；台灣自成一國；反抗能力最盛而又極力頂住常識的，惟香港。

所以，無他，中國得以改變的希望，仍然在香港。

眾生相：修憲建議提出之後你經歷了什麽？

失望：高牆内外誰是幸存者？

林壑: 我雖有幸是一個可以走的人，可是那是我的家啊。

TommyJ：親愛的中華為什麼你總是多災多難。

Saturday9: 失望之餘，也發現失望的朋友變多。想要好好捱過去。之前想離開，現在想離開不再回來。身份：牆內人、法學生。

Cindychuang: 我沒有什麼想法，我已經麻木了，我也沒有抗爭的勇氣。多少次回憶起當年放棄offer回國的舉動都覺得是一步錯棋，人生的岔路口可能真的一步錯步步錯吧。可當時真的覺得中國在變好。

濃縮為早逝: 作為一個在港讀書的學生，原本覺得這裏生活成本太高，畢業後很大機會也是要回大陸工作的。但因為習近平，事情惡化的速度實在太快，我覺得還是要堅持初衷，留夠七年為以後去別的地方作準備。在這種政治高壓的氛圍底下，就算你的不是異見者，也很難保證能一生平安。

yiwanz : 「中國會走向怎樣的未來？」 沒有未來。我身邊在海外的年輕人昨天之後都更堅定不能回去，在牆內的都暗自詢問如何跑路。有大數據和攝像頭加持的老大哥把紅色江山牢牢抓在手裏，我感到窒息。The night is dark and full of terrors.

這就是中國政治實質。我們雖在其中，但說到底只是看客。這個節目還不能調台，不能關機，只能做一個安靜的觀眾，每天定時定點收看著我國的命運，我們的命運。

jk48：89年那一聲槍響其實就已經把中共推向人民的對立面，那一晚，讓我明白到在中共眼裡，人民不過是家畜，唯一的職責就是順從的把血肉貢獻給當權者及其利益相關者。至於現在的任期無限制，不過是當權者的利益交換罷了，畢竟鄧和江當年也是垂簾聽政，就更不要說毛了，只不過現在做得更加赤裸裸，吃相更難看吧了。在一個憲法只是一張隨便修改的國家，我從不抱有任何的希望。長夜漫漫，只是這一次太陽不再升起。

enersto：在這個修正案出來之前，曾經以為在那個體系裏，通過公民弱小但依然存在的實踐性社會運動推動，總有一天這個體制是能朝好的方向發展的。因為這個體制也是龐大而複雜的，必定是包含進步力量在其中，這些進步力量也必然能夠保障起碼不整體性的倒退。

然後當有朋友給我轉來英文版通稿時候，我還以為只是尋常的fake news。可當我最終確定信息來源，以及中文版出來後，瞬間理解了犬儒主義者的感受，因為，當權者的力量是如此的之強，眾多民眾的社運努力很可能在彈指間化為烏有，努力是如此的脆弱和無意義。

Pinglc：這次造成衝擊最大的其實就是無預警，「天經地義」的兩屆一換說變就變，沒有一點預兆（其實也不能說沒有）。猶如看b站沒開彈幕沒人提醒前方高能，被嚇出一身汗。

但就算這個事提前說一年，天天頭版公告。又能怎麼樣呢？在這裡罵街的有人有手段可以制止嗎？這就是中國政治實質。我們雖在其中，但說到底只是看客。這個節目還不能調台，不能關機，只能做一個安靜的觀眾，每天定時定點收看著我國的命運，我們的命運。可以有些許的劇情討論和預測，便已經不錯了。

Koyou：作為一個牆內的高中生，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我都快哭出來了。絕望和無助感深深的被印刻在腦海中。我曾相信這個國家會變好，當他們Ban了VPN後，我相信他們是為了更好的網絡安全，當他們清理了低端人口的時候，我相信他們是為了更好的城市規劃。當他們修改憲法，決定領導終生制的時候，我卻再也沒有勇氣為這個辯駁二三。

我突然發現自己之前偏向中立的想法不過是因為自己是既得利益者。我沒有辦法再對未來自己的孩子說，這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度，當我再次看到Dictatorship的時候，我再也沒有辦法把這個字眼從腦海中推出去。難以置信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也終於理解為什麼有人願意為民主和自由不懈努力。香港的朋友們，希望你們能捍衛自己的民主和自由。

噤聲：「頃刻間我就化作一串消失在互聯網中的透明代碼。」

xiongdash：不是牆內民眾無動於衷，是自由言論早已死，已無法在任何地方發表自己的想法，發出的終將被刪除。

sodakite：最可怕的是，你的憤怒，你的無助，你的失望，你的不知所措，在周遭的密不透風的歲月靜好歌舞昇平裏，沒有一絲的出口。購買的翻牆軟件套餐倒計時每分每秒都在流逝，像是在亂世裏的一口沒法握在手裏的氧。

gingerbreadbear：我對強人修憲，甚至設立監察委保留自己認知態度和情緒，但新年伊始起漫天的個人意識上升至國家標誌的宣傳，到閃電式的推進速度，並且至公開區域無任何『反對』『異議』的有效探討聲音，我深感恐懼且無力。

新浪微博經歷了一大批的禁言和銷號，包括髮什麼都像在陰陽怪氣的迪士尼中國和蘇聯笑話，「我還什麼都沒說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好像一場默契的大型行為藝術。

mtbb0618: 從昨晚到現在，我的微博首頁裏（包括我自己在內）接連不斷地有賬號被封。看着這場微博上力度之大、涉及範圍之廣前所未有的壓制戲碼，只能一聲歎息。當今環境下民意實在太過渺小，如果在這個十字路口上，不能有一個有影響力的個人或團體提出一條哪怕最温和的反對意見，都是這個苦難深重的民族的悲哀。

tuziawai: 學法律的我這兩天非常憤怒和痛苦，不敢相信在社會發展成程度相當高的今天會出現這樣倒行逆施的行為，呵呵，中國的法律也許比起絕對的權力來，就是一張紙吧。朋友們私下討論，卻不敢在群裏公開回覆自己的看法，想要憤慨和發聲（甚至是用暗喻），都被刪除甚至封號，於是聲音漸漸平息。也許我們會在夢中喊出一句「打倒老大哥」，卻只能在清醒的時候對彼此說：「莫商國是」。

wacao：昨天下午到今天，新浪微博經歷了一大批的禁言和銷號，包括髮什麼都像在陰陽怪氣的迪士尼中國和蘇聯笑話，「我還什麼都沒說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好像一場默契的大型行為藝術。

回歸正題，雖然這幾年來早有各種徵兆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還是憤怒得難以自抑，冷靜下來滿心無力。大環境下普通人即便有心，所能做的也不過明哲保身，昨夜甚至還夢到紅巖，實在滑稽，內部民眾麻木不仁，外有天眼明察秋毫，土壤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還是努力走出去吧，趁還不太遲。

rongyuchan：我深深地對這個國家感到失望是去年冬天清除低端人口的時候。在此之前我還覺得也許是體制上的不適合等各種現實因素，可當我看到少之又少卻又觸目驚心的相關報道的時候，我想這下真的壞了。不是“走不下去了”的那種壞，是本身的壞，是自己明明已經在作惡了還要拼命走下去的壞。疏導的方法有千萬種，可他偏偏選擇站在人民的對立面。

晚上我轉發了幾條旁敲側擊的博文，越想越生氣發了一條“我反對”。早上很早就醒了，不知道為什麼是帶著憤怒醒的，可能還是接受不了吧。拿起手機一看，我轉發的一條東西被刪除了，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常有的事。到了中午，我發現自己被封號了，不是禁言，是封號。我不能進行任何操作，我可以看別人發送的微博，可當我點進自己的主頁時他告訴我賬號異常，並且微博全都消失了。那一刻我有些恍惚，我從網絡上認識了的那麼多人一瞬間就失聯了。幾個小時前我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頃刻間我就化作一串消失在互聯網中的透明代碼。

我不知道未來幾年會是怎樣的，可我真的想要努力學一些東西了。我突然想像求生一樣學習一門外語。這片土地我深愛著，可我也恨。

大家努力吧。不要絕望，保持憤怒，追尋自由。誠心祝福你，捱得到，新天地。

代際：「他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敢怒不敢言的狀態」

rongyuchan：關於連任的新聞剛出的時候，我正和朋友在外面玩，那一瞬間我感覺怒火蓋過了我的頭頂，我是發自內心的感到憤怒。回家之後我和我爸爸談起來，我爸說該連任，因為反腐局勢下他很危險，也只有他繼續做下去才能夠實現真正的反腐。我沒和我爸說什麼便進了自己的房間，我在想，這的確有一定道理，可這就該是修憲連任的理由嗎？這一點一經更改以後會發生什麼未來有多少變數他都不管了嗎？ 怕是是了。

pokerchan：@rongyuchan:感同身受。尤其是身邊的長輩認為吃飽喝足即可，人民不應參政議政。每當絕望的時候，看看那些為民主自由犧牲的人，看看劉曉波先生，六四學運的青年們，香港學運青年……我調侃要學習八國聯軍語言，肉身移動佔領其國土以在世界範圍內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青年們，不要沉淪，去面對痛苦，保持清醒的對抗，不要做安於現狀的邊緣人。

peng：@rongyuchan: 我也試着跟父母討論過，然而他們的理論永遠都是我們只要老老實實做人安安穩穩過日子，這些不好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在我們頭上。他們在談起六四和大饑荒都只是哦，甚至還試圖告訴我這些事情有它好的一面。真的難受，我想說信陽事件裏死去的人們難道都是暴民嗎？全都是老老實實的普通人呀！然而他們對於我的任何態度都只是用憤青兩個字評斷，每次談不下去就開始打親情牌，開始說你要為父母着想不能這麼想，不能讓父母操心......但公民意味着什麼他們卻從來閉口不談。

他們大概都是知道的，卻也都想“明哲保身”，大概都個辯護人中的主人公一樣，看著這發生的一切，在沒有落到自己頭上時，永遠覺得還早，你憤怒也沒有什麼用。

rongyuchan：@peng 前幾天我和我爸談起過，他看起來什麼都知道，卻又從來不說，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敢怒不敢言的狀態。我好朋友的爸爸也是，叔叔說他有一位同鄉還算經曆過六四事件，不過在殺戮之前選擇了回去，仍然免不了悲劇命運，他在政治上一直沒有什麼功績，好像做到退休也只是一個鄉鎮的書記。

他們大概都是知道的，卻也都想“明哲保身”，大概都個辯護人中的主人公一樣，看著這發生的一切，在沒有落到自己頭上時，永遠覺得還早，你憤怒也沒有什麼用。

我記得看1987的時候，裏面青年學生去世(抱歉記不清名字了)，他們的父母去看他的遺體，他的父親失神的望著地面，嘴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我的兒子不是赤色分子”，那一瞬間我心裡滿是疑惑和憤怒，“為什麼你的兒子都去世了，你還是相信這個該死的政權？”這幾天我想了想，我雖然仍然想不明白，但我覺得，大概還是會有許多人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選擇這樣。

現在的人仿佛都在盲目地尋求所謂的政治正確，可在我看來，明明是人性更重要啊。這種與生俱來的天然純潔的善良美好的感情難道比不上隨時會崩塌的政治正確嗎！

pokerchan：@peng 所以說國人骨子就是奴性。封建統治兩千多年，出了多少文人，沒有誰去主張推翻皇權統治，都是熱衷獻媚，結黨營私，搞小動作。內部爭鬥，不會有人敢去摘皇帝帽。到了現在，大家日子過好了，保命要緊，習帝當他的皇帝，小老百姓過小老百姓的日子，兩不相干。反正這輩子也就這樣，政治關老百姓何事？中國人缺乏西方那種個體自由個性獨立的基因，註定無法實現民主自由。這都是有歷史原因的。不要看日子一天天過，其實沒什麼進步。科學技術都是粉飾，民族性是很難改變的。

Hillyhill：我爸爸是60年代生人，他對傳統大家長制度，抱有一種曖昧的好感。當然，面對生活中的不平，權力的濫用，他也有些看法。然而，對權力的膜拜和生活教給他的規則，制約他繼續深想下去。他和我說，不要“妄議中央”，我反問：“爸爸，你是黨員嗎？你是在公眾場合和社交媒體發表不當言論嗎？”他語塞了。“是啊，關起門來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作為一個大學生，或許是由於家庭出身限制了他的眼界，或許由於工科生總是不理解政治歷史，我爸爸默許了這種開倒車的行徑，選擇低下頭，繼續生活。

我不是要批評他，他不過是千千萬國人的縮影。我為我自己，為我爸爸，為我的家人，為我的同胞，為我的民族，感到悲傷。也許，這悲傷很廉價；也許，我不敢再次走上天安門廣場；也許，我該關上手機，刨故紙堆。我想，孔子如若在世，他會如何做？恐怕會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做一位“持不同政見者”。每天熱衷救世，回復“聖人之道”，手機被監聽，社保被叫停，工作被免去，人身自由被限制。他可能會流亡他國，皇皇如喪家之犬。他可笑嗎？他可敬嗎？他可悲嗎？

未來：「保持憤怒」

不要絕望，保持憤怒，追尋自由。誠心祝福你，捱得到，新天地。

hijackyy：唯願憤怒常在。

Myjiinji：活著就是為了改變世界，安於現狀是死人才會做的事情。

pokerchan每當絕望的時候，看看那些為民主自由犧牲的人，看看劉曉波先生，六四學運的青年們，香港學運青年……青年們，不要沉淪，去面對痛苦，保持清醒的對抗，不要做安於現狀的邊緣人。

zengzi：將之前的討論粗略的看了下，終究覺得充滿無力感，正如一個網友說的，關心或者不關心，殊途同歸，有錢的人逃離，沒錢的只能忍受，或者他們又沒有痛感，因為只要可以看劇逛天貓手機支付等等，其他的好像都沒有什麼，這也不是批判，我已經沒再憤青，一切都是生活而已，時間來到了2018三月一日，未來會往左或往右誰也不知道，我在深圳的農民房開始新一年的打工生涯，單身，而父母已經慢慢蒼老

三足烏：對方背後是整個國家機器在為之背書，而我們只不過是人微言輕的普通民眾，言論還動轍被禁。頂住自我審查的壓力，克服直言不諱的恐懼，明確表達強烈的抗議。

有能力的移民，沒的就多做些好事，散發光熱與身邊的人，儘可能不要淪為他們的同黨。不要是非不分，不要盲目追隨，不要為虎做倀，不要助紂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