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橫跨5年終結案,在港具32年歷史的支聯會被判有罪。
“纵观历史,改变往往都是以伤亡为代价,但不能每一次都是这样。”
活动对张敬轩而言,是“深刻悔改”;对香港,是“社会复和”;对被捕者呢?
他一方面让中央政府获得经济上的集权,也由此重塑了政权的合法性基础,另一方面也造成了一代产业工人和无数家庭的集体残酷记忆。
他一方面让中央政府获得经济上的集权,一方面也造成了一代产业工人和无数家庭的集体残酷记忆。
当我们在谈身分认同的时候,很多时候在谈历史、谈我们从哪里来,但是他说「资源和利益,为什么不是身份认同的一部分呢?」
这座依据蓝图“平地起高楼”的城市,还在建设,还是搁置?
系统性的镇压不只需要投入资源,还需要长期的组织与制度,才不会横生枝节,所托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