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将人存在的意义缩减为工人且仅仅为工人,就像在今天的语境里,人只能作为打工人而存在一样。
最不可取的,是假装看不见政治权力对司法体系的渗透,顺从地做法律系统的螺丝钉。
当大多数摄影爱好者把拍照片这回事当作美化这个世界,台湾为摄影成立一个国家级文化机构,能做些什么呢?
香港本地的法治和司法独立,在实施港版国安法前后,如何嬗变?
简而言之就是通过避开恋爱、婚姻等父权制框架下的异性关系,以避免遭受对女性的剥削,同时形成单女互助以补偿亲密关系的缺失。
“根深蒂固的问题在于教育。我认为中国人需要开始思考种族主义在中国背景下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