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放青春参与的社会运动时光愈来愈远,年轻社运参与者的过去,亦不断消散解体。在“无”之中,还可以怎样自处?
在黄之锋被判刑的一天,回望14年前“学民思潮”的橙色直幡。
如今加控及判刑,黄之锋须服刑至2036年,出狱时他或约已40岁。
法国大学生、父母为台裔的高中生、来读预科的中国人,人生背景各不相同的人们走上街头,他们都有怎样的诉求?
名单内部既有坚定亲欧人士,也有大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双方角力将影响外交走向。
经济学家警告,法国已经越过了“大到不能倒”的临界点,步入“大到不能救”的局面。
学生抗议升级为反政府示威,总理拉马拒绝辞职,称抗议威胁入欧前途。
它们并未变成同一场运动,却在同一时间、同一空间相遇。
“激怒一个25岁以下的年轻人,对政府来说在政治上毫无代价。”
15年前,失业的年轻人走上街头,今天则是“有工作却付不起房租的人”。
邹幸彤指无罪可悔,若法庭认为她“情节严重”,她将视为赞美。
“华叔说过,九七之后大家要预备好坐牢。那三个人,他们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