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江浙沪方言中,称那种遇事大概给个数的做法是“毛估估”,用在毛身上倒是非常贴切的。
我们明显对数字时代的政治活动不够了解,对小粉红的心态也不够了解。
“芬兰化”之所以成为现实,恰恰在于无论是芬兰还是苏联,经历大量误判和代价,终于共享了同一套现实主义和实用主义的外交哲学。
有同样问题的国家也不能用加拿大的过去为自己的种族压迫行径做辩解。对历史的无视和重复,是人类社会最无法宽恕的罪行。
美国撤出阿富汗,将阿富汗抛入极其危险的局面。未来阿富汗有可能能得到和平,但更有可能陷入长期战争和冲突。
袁隆平闻名于世的技术是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出现的,并来自于一个带有毛主义科学关键特征的研究项目。
罗尔斯曾经说过,政治哲学不应对着权力说,而应在公共领域面向所有自由平等的公民同胞说。
这种探索是多元和复杂的,不是说就是一种觉醒和进步的样板。
当伤人及自戕这样的悲剧发生,无疑是权力与无权力者之间矛盾的最大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