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时常将韩国本身的政治创伤,放置在东亚的脉络来处理,这些作品既属于韩国、也不只是韩国。
事物往往只有在与它事碰撞失衡的时候,才最容易揭示出支撑它的最稳定结构与缺陷,这也是观察美国当前危局的价值所在。
凝视是欲望,也是政治的运作,对象的意义和呈现会在众人的目光之间以不同方法诠释。
顾长卫回归他最擅长的畸零人主题,谱写了一曲理想主义哀歌,却简化了「疯癫」的内涵,忽略了女性困境。
如果国际社会不尽快提出新的维和框架,或至少迫使中东冲突尽快降级,更大规模的战争就只会是时间问题。
“破局”未必是香港最有意义的问题,但最起码不要排除连结的可能。
什么故事才是好故事,什么对白是好对白。陈庆嘉、陈思样、林善对谈怎样讲故事,拍故事。
作为更广泛意义上的个体,良知是我们的本能,也是历史与文明作用在我们身上的结果,它本身就是穿越时空而有力的。
为什么我们再也不能仅仅把增长乏力视为一种欧洲特色的不便来忍受,而必须把它当作一场灾难来全力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