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小熊英二:全球化下不安的年代,旧世界秩序迈向终结
“所有的世界秩序都是维持三个世代左右。因为发生革命、战争或各种运动建立新秩序时,第一个世代的人是能够亲身地体会和记着这些变动的发生。第二世代的人透过父母能大概能了解当时发生什么事。然而,第三个世代的人已无法了解祖父、祖母那一代人的经历。”
“所有的世界秩序都是维持三个世代左右。因为发生革命、战争或各种运动建立新秩序时,第一个世代的人是能够亲身地体会和记着这些变动的发生。第二世代的人透过父母能大概能了解当时发生什么事。然而,第三个世代的人已无法了解祖父、祖母那一代人的经历。”
《台湾旅行法》能在不算长的时间内,从美国国会每年近八千件的法案中完成立法,显示不仅是华府菁英,就连川普的国安团队中,对中共心存忌惮与不满的力量相当大,使台湾方面推进与美国关系的尝试,获得有利的土壤。
新加坡旅英学者覃炳鑫和律政兼内政部长尚穆根的论辩焦点──有关左派与马共同谋的“嫌疑”,其实是延续过去长久以来新加坡学人对官方历史论述的知识抵抗行动。这样的战斗仍未有停止……
从《小偷日记》中恶的三种形态──理想化的恶、情欲化的恶和仪式化的恶,我们可见到热内颠覆了主流社会的道德框架。他以恶为善,视卑劣为崇高,于罪恶中找到英雄气慨。
继“内涵段子”关停,“抖音”、“快手”连遭约谈之后,年初刚出台的《英烈保护法》,又让号称拥有4000万粉丝,估值30亿到40亿元人民币的网络娱乐自媒体“暴走漫画”遭到重创。
巨大的国内市场以及国家管制的刻意扶植,撑起了小米、华为、中兴这些产品商。然而,中国政府现时面对的难题是,这10年来国进民退的改革政策,其实在组织逻辑上与创新存在着张力。
种种迹象显示,美国这波包括中兴事件在内的技术出口限制主张,核心除了剑指“中国制造2025”外,最重要的或许是围堵中国5G技术的进程。中国等后进国家的厂商要在技术上“弯道超车”,需要什么契机,同时会面对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