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给有线电视系统一张红牌:世界杯转播战的文化修辞与产业困境
由有线电视系统业者组成的“有线宽频协会”上周发表声明,指责爱尔达及其所属中华电信以2亿元高价抢标、排挤竞争对手,进而剥夺台湾观众“免费”收看重要体育赛事的权益……
由有线电视系统业者组成的“有线宽频协会”上周发表声明,指责爱尔达及其所属中华电信以2亿元高价抢标、排挤竞争对手,进而剥夺台湾观众“免费”收看重要体育赛事的权益……
根据媒体所做的最新调查,在外籍学生眼中,台湾学生的“妈宝”指数偏高。高达68%的欧美外籍生认为,台湾父母对孩子过度保护。过度保护的背后,其实就是以“爱”为名的控制。台湾社会对教育的想像却还停留在对父母、对家父长继续保有高度依赖。
在旅行开始之际,我对土耳其政治的看法是“去世俗化、大权独揽、打击异己、加强管控”,但在游历、交友和谈话中,我渐渐意识到,这个国家的现状比我们想像得更复杂。
牛津大学退休政治学教授、历史学家阿奇·布朗在新书《强人领袖的神话》中一再断言,强人领袖是一个神话,对强人领袖的呼唤和崇拜,总是招致政治和社会的灾难。
正如民族主义是人为构建出来的观念一样,足球的政治意涵也是人为构建出来的,然而所谓“纯粹足球”,也同样是构建产物。作为哲学工作者的乐趣或使命,就对之进行彻底解构。
“学习”西方知识是中国科技突飞猛进的最重要原因。以宽泛的标准,中国对西方科技的“学习”,可以粗略大致分为七种:有的是合法的,有的是非法的,有的游走在合法与不合法之间。
台北地检署起诉了王炳忠等四人,端传媒再度访问这桩“共谍案”的被告周泓旭,同时访谈国安和情报专家,梳理、比对迄今出现的所有信息,并尝试回答:何法可管共谍案?现行《国家安全法》能否确实保障“国家安全”?
黄馨祥在写给读者的信中称:“假新闻是我们时代的癌症,社交媒体则是癌症转移的媒介。”他被《洛杉矶时报》员工视为救星,但亿万富翁出手拯救纸媒,并不一定保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