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彭丽君:六、七十年代风行世界的毛主义,洗了香港年轻人的脑?
六十年代的香港抗争文化本来就跟中国的政治状况和毛主义的传播息息相关,简单地把中国跟香港二分,或是把共产党看成是年轻人的思想荼毒和控制者,我觉得对当时的参与者和这段历史都不一定公允。
六十年代的香港抗争文化本来就跟中国的政治状况和毛主义的传播息息相关,简单地把中国跟香港二分,或是把共产党看成是年轻人的思想荼毒和控制者,我觉得对当时的参与者和这段历史都不一定公允。
文在寅正式启动了他的北方政策,显示韩国不再拘泥于与传统东北亚强权,亦即中国、日本的互动。这样的转变既反映文在寅政府的雄心壮志,亦代表韩国寻求地缘政治的突破。
只要普京能与特朗普找到共同利益,进行交易,什么尊重国家主权的国际法,对两人亦不足挂齿。问题是,此等美俄关系微妙的转变,还须看特朗普的连任工程是否能继续迷惑人心。
在经历了更多元的媒体薰陶、对专业素养要求更高、而且正在经历媒体迭代转型的西方观/听众那里,“中国之声”就算资金再充裕,也很可能栽一个尴尬的大跟头。
平心而论,以收集大型数据配合自动处理系统为手段,把人进行社会分类为目的,再向各类型民众施以不同待遇,这些都并非中国首创。那么,要如何走出所谓是否“妖魔化”的讨论?
2016年1月,瑞典人彼得·达林成为第一位因为支持中国人权运动而遭拘禁和强迫电视认罪的外籍人士。在“709”镇压运动三周年之际,他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和电视认罪的回顾,再次揭开了近年来中共治理术演进中的最具压迫性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