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性骚扰的道路上还需要面临社会舆论的阻力,需要等待一个合理的追责机制,但从乐观一面来看,校园里那些勇敢的反性侵战士们,可能已经为社会进步打开了一个口子。
中联办法律部部长王振民公开表示“凡是《基本法》没有规定的问题,(国家)宪法的有关规定自动适用于香港”,激起政坛和法律界一些反响。到底法治能否,甚至应否脱离自治的讨论?
在这次几乎不受我们掌控的风波里,我们到底完成了些什么呢?我们的行动,是否稍微撬动了长期植根于高校空间里的性别不平等与性骚扰问题?
六十年代的香港抗争文化本来就跟中国的政治状况和毛主义的传播息息相关,简单地把中国跟香港二分,或是把共产党看成是年轻人的思想荼毒和控制者,我觉得对当时的参与者和这段历史都不一定公允。
贸易战占据了传媒大量的篇幅,从横跨多个学科的学者到时事评论员,从财经专家到从事贸易行业的业界人士,众说纷纭,愈看愈令人迷惑。因为……
文在寅正式启动了他的北方政策,显示韩国不再拘泥于与传统东北亚强权,亦即中国、日本的互动。这样的转变既反映文在寅政府的雄心壮志,亦代表韩国寻求地缘政治的突破。
反潮流地高歌家庭价值,并非一成不变遵循守旧的家庭伦理,山田洋次用三部电影诠释问题家庭如何重新出发
特朗普的贸易战行动不仅毫无人权方面的理由,哪怕仅考虑其客观后果,也很难说会促成中国人权整体性改善,更大可能是会造成中国人权状况的恶化。
墨西哥人对选举制度和政党的信任处于历史低点,为民粹主义者洛佩斯(AMLO)赢得选举制造空间,但这不完全解释了墨西哥的选举结果。
当刘霞获释的消息反复刷屏的时候,我又把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的散文集《国王鞠躬,国王杀人》读了一遍。
只要普京能与特朗普找到共同利益,进行交易,什么尊重国家主权的国际法,对两人亦不足挂齿。问题是,此等美俄关系微妙的转变,还须看特朗普的连任工程是否能继续迷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