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吴易叡:谁搭建了诳言的平台?贺建奎基因编辑风波的另一种读法
面对基因编辑宝宝的诞生,如果我们能做的仍只有谴责和切割,那要休怪自己太晚发现搭上了这辆无人驾驶车,在一头撞毁自己之前,仍洋洋得意。
面对基因编辑宝宝的诞生,如果我们能做的仍只有谴责和切割,那要休怪自己太晚发现搭上了这辆无人驾驶车,在一头撞毁自己之前,仍洋洋得意。
媒介如窗口,不同的媒介以其不同的形态,构建着我们看待外部世界的角度和广度。在娱乐至死和流量狂欢的时代,不妨先低头审视,这扇窗的形状,是否已成为我们看世界的形状?
香港民主运动在当下最需要的,是要有把一盘烂棋下好的魄力。最合理的方法,是先做好基础的组织建设。
香港的补选结果却使人失望和沮丧得多,因为它所反映的远多于议席的失去——而是一个政治时代的过去,是由盛转衰的分水岭。
许多人说,柯的出现是要推倒“蓝绿”的高墙。不过,台湾社会看到的是,许多高墙不只仍然矗立,而且后面的“红砖”愈盖愈高。
一旦台湾民众习惯了这样的公投方式,台湾选民跟公投的交互作用将会大大的改变台湾的民主与政党政治生态。这可能是个坏消息,也可能是个好消息。
“一边对于政治话题避之唯恐不及,却又不得不做集体表态的尴尬扭捏。另一边,导演多年社会运动的积极参与和对话所集结出个人身份认同的公开宣示,却意外点燃两岸最敏感的统独之争。”
展望未来,无论是哪个党派执政,都需面对假新闻、保守公民社会或民粹主义,但想解决这些问题绝非在朝夕之间,可能需要两、三代人以上的心力与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