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法抽象成为“人是否有权利在一定程度上做出伤害自己的选择?”,或者“人是否有权利进行叛逆主流的行为”这样的问题。
当女性倾向认为书店里的男性是可信任的,这种预设的安全感,反而可能被部分搭讪者所利用。
同性恋本是没有范本的爱,可降生在发臭的土,就被受难、殉道、偏执、退缩的伴侣、《鳄鱼手记》一遍遍腌渍入味。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也许我能把田野里的错位、困惑与创伤,转化成笑声。
在台湾,不婚几乎等于不生。当政府抛出育儿津贴政策,却忽略了一整个世代早已决定不走入婚姻。
中国如果能拍百合剧,泰百火不了;如果没有中国粉丝,也许泰百不会成为今天的泰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