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本是没有范本的爱,可降生在发臭的土,就被受难、殉道、偏执、退缩的伴侣、《鳄鱼手记》一遍遍腌渍入味。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也许我能把田野里的错位、困惑与创伤,转化成笑声。
在台湾,不婚几乎等于不生。当政府抛出育儿津贴政策,却忽略了一整个世代早已决定不走入婚姻。
中国如果能拍百合剧,泰百火不了;如果没有中国粉丝,也许泰百不会成为今天的泰百。
她们把粉红泡泡吹成一种可动员的情绪共同体,在每一次转发、交换物料、在见面会外排队的时候,把日常推前了一毫米。
巴黎的舞台给了我一种在中东从未感受过的自由。这里的侨民在法国的“政治正确”与自身文化禁忌间找平衡,脱口秀成了他们表达身份焦虑、谈论禁忌话题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