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周保松:自由诚可贵 ──我的微博炸号纪事
从“周保松”到“保松周”再到“松保周”,我在微博“死去活来”整整八年,经历各种言论审查也历经各种自由抗争,见证中国最大的网路言论平台的变迁。第二次被炸号后,我决定坐下来写这篇文章,谈谈我的经历。
从“周保松”到“保松周”再到“松保周”,我在微博“死去活来”整整八年,经历各种言论审查也历经各种自由抗争,见证中国最大的网路言论平台的变迁。第二次被炸号后,我决定坐下来写这篇文章,谈谈我的经历。
在哲学教育的目的选择上,法国一开始的定位就是“自由思想的能力”,而只不是“维持政权”;或者说,即便是为了“维持政权”,也是一个应由“开明公民”根据独立自由判断能力选择的“共和国政权”。
Gamification 在教育领域的应用到底是噱头还是前卫艺术?来自香港大学、中学和私人补习课堂的三个小插曲,让我们看到在高度压抑的教育体制内,游戏的潜能与困顿。
戴耀廷说,香港真正的黄金时代尚未到来。我不确定他的真实所指。但在当下,因为不同香港人的努力,我们在这样一场历史审判中,确实见到最美丽最高尚的香港风景。
孔子学院在应对海外舆论质疑时显示出的疲惫和无奈,一定程度上来自于孔子学院自身运行模式的某种暧昧属性,但更与支撑著它的中国政府在海外舆论中的形象密切相关。
赴台湾攻读一个学位,得被剥几层皮?教育部冲绩效、大学领补助、仲介“三头赚”,来自东南亚与南亚的产学合作专班学生,成为了新南向政策的牺牲品。
四载大学,当如何以思想之舟横渡青春之河;一生在世,应何以揭开红布而避平庸之恶。旁观者或亦是施害者,风雨飘摇中,如何精神独立以不至于迷失方向,是这个时代带给我们共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