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臉時代:「技術可以讓政府在任何時候獲知什麼人在什麼地方」
「發現 2024 彷彿是《1984》之前,讓我們搞清楚我們希望創造怎樣的世界,什麼樣的保障是合適的,以及政府和公司使用科技的界限。」
「發現 2024 彷彿是《1984》之前,讓我們搞清楚我們希望創造怎樣的世界,什麼樣的保障是合適的,以及政府和公司使用科技的界限。」
中國網絡生態上的反穆仇穆言論與當代信息技術的本身特性息息相關,深受以伊斯蘭恐懼症為特徵之一的全球右翼思潮崛起影響,並在中國當前選擇性審查機制中,成為官方意識形態和民族政策自相矛盾下的怪胎之一。
歷代政權談到五四時都或多或少地曲解民心民意:對於在國內實現民主和科學的話題只是蜻蜓點水,重點都是鼓勵從外部尋找敵人的愛國主義。百年以來,這種做法之所以屢試不爽,是因為中國社會從二十世紀初就已經埋下了混淆民主主義與民族主義的禍根。
十年間,一千萬個本該出生的女嬰「消失」了。男孩們長大後只能打光棍,有人單身33年,有人被媒婆騙,還有人娶了越南媳婦,沒多久,媳婦跑了。
韓姐捨不得買打胎藥,她背起100斤的紅薯籮筐來回跑、跳梯田、用拳頭打肚子、用推磨的槓使勁往肚子上壓……但無論什麼辦法,孩子就是不掉。
我們為他訂的生日蛋糕上,風趣地寫上了「Long Live Chairman Mac! (馬主席萬歲)」的題詞。馬若德教授笑着自嘲說:「我在哈佛擔任了幾十年的系主任,Chairman倒也可以譯成『主任』。說到長壽,我現在就已經比毛主席長壽了……」
如果大多數中國人都能明白民主國家為何有舉報但無告密,那麼他們也就能知道,只有法治才能消除告密和舉報的膽寒效應,也才能迎接一個免於恐懼的正常生活。
以排比句式連提「鬥爭」,予人浮想聯翩之際,等於宣告邦國和平不再,毋寧重啟內戰。而這恰是紅色帝國每遇危機之際的拿手好戲。「解決台灣問題」如利劍懸頂,一旦內政吃緊,大國關係緊繃,則隨時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