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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趙思樂:抗爭書寫者,需要站在運動的內外之間

運動的內外分界並不明確,而是一個模糊而狹窄的空間,需要每個報導者時刻以反思的眼光調控自己的位置。

在系列文章的第一篇和第二篇中,我曾寫到:「抗爭報導」不僅僅是記錄抗爭的新聞文字,其本身就是對極權現實的抗爭。因此,報導者需要坦誠自己的反極權價值立場,並基於這種立場分別去跟自己的報導對象和讀者建立聯結。如此一來,抗爭報導者就成為運動者與公眾間的橋樑,站在了運動的內外之間。

然而,運動的內外分界並不明確,而是一個模糊而狹窄的空間,需要每個報導者時刻以反思的眼光調控自己的位置。

若離運動遠了,在政治環境越來越嚴峻、運動越來越地下化的現實中,報導者很容易被排除出運動的「信息內圈」,從而失去觀察運動的可能性。這也是為什麼在政治環境相對寬鬆的2003年到2011、12年,記錄民間運動的記者和公民記者很多,而打壓愈發頻繁之後,能書寫抗爭題材的報導者,一隻手就能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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